“从今天起,除了你们几个,任何人都不准碰这套系统!所有通过星澜系统生成的调度指令,必须由你们人工导出,再通过咱们自己那套烂系统下发给底下的车队!”
“记住!如果周炳生那边的人来打听,或者问我们最近为什么物流效率突然变高了,就统一口径,说咱们集团花重金请了海外的专家,在搞内部流程优化!绝不能透漏半个星澜科技的字眼!谁要是敢在外面走漏了风声,我扒了他的皮!”
不仅仅是丰泰集团的孙富贵。
在这个看似平静的秋周里,建邺市的商圈底层,正在发生着一场看不见的核裂变。
刘震邦的地产公司,通过星澜系统对冗杂的建材供应链和包工头资质进行了深度语义匹配,不仅完美剔除了几个隐藏极深的劣质供应商,还将材料流转周期缩短了四分之一。做生鲜的王胖子,利用系统的动态知识图谱,精准预测了下沉市场的消费趋势,库存损耗率断崖式下跌。
这群原本只是想偷偷递个刀子的老狐狸,在尝到了星澜科技那跨代际的技术甜头后,彻底陷入了疯狂的系统依赖症。
他们就像是一群发现了绝世宝藏的窃贼,一边在黑暗中贪婪地吸吮着技术带来的庞大红利,一边又吓得瑟瑟发抖,生怕被周炳生发现他们正在使用竞争对手的武器。
在建邺的大街小巷,在灯红酒绿的饭局上,他们依然对周炳生笑脸相迎,绝口不提星澜科技半个字,仿佛那场惊世骇俗的校董会演示从未发生过。
但私底下,那几家挂着乱七八糟名字、地址远在开曼群岛或者西藏霍尔果斯的空壳公司,却在星澜科技的后台,疯狂地燃烧着算力,疯狂地攫取着利润。
……
华青商学院西校区,星澜科技重点实验室大楼。
四楼的CEO办公室内,阳光透过宽大的落地窗,将室内照得明亮而温暖。李骁穿着一件宽松的纯白亚麻衬衫,靠在真皮转椅上,手里端着一杯刚磨好的耶加雪啡,姿态慵懒而从容。
陈启明手里拿着一台加密的平板电脑,快步走进了办公室,眉头紧锁,神色间充满了不解。
“李总,这几天后台的数据太诡异了。”
陈启明将平板递到李骁面前的桌子上,指着上面陡然拔高的几条算力消耗曲线,语气中透着浓浓的疑惑。
“自从咱们在校董会上大获全胜、名声大噪之后,按理说,应该会有大批的建邺本土企业主动来找我们签订公开的战略合作协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