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马则是极其受用地摸着她的头发,另一只手已经拿起了手机,拨通了帝豪酒店前台的电话:“开那间我常去的顶层套房,我随后就到。”
电话那头的前台显然对老马的声音并不陌生,恭敬地应了一声后,便识趣地挂了线。
“今晚过后,你就知道跟了马哥比跟老赵强多了。老赵那半截入土的老骨头,能给你什么?”
段雪闭上眼睛,没有接话。
奔驰S级厚重的底盘把路面上的颠簸过滤得干干净净,车厢里安静得只剩下老马你略显粗重的鼻息。
她感觉到那只手又开始不老实,顺着后颈一路往下,指尖勾住了她真丝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
感受到外人的入侵,段雪的身子不受控制地僵了一下,但她强迫自己没有做出任何闪躲的动作,只是顺从地微仰起脖颈。
她很清楚,从她踏出医院走廊、转身叫住老马的那一刻起,她这具身体就已经被明码标价,彻底摆上了这个男人的货架。
既然卖了,就得有卖的觉悟。
车厢里的气氛越发黏腻浑浊。
没过多久,奔驰S级平稳地滑入了天水市最顶级的洲际酒店地下VIP车库。
司机停稳车,全程目不斜视。
对于自家老板这独特爱好已经是见怪不怪了。
也不知道是小时候受了刺激还是什么其他的原因,他的这位老板独爱人妻。
就他当司机的这些年,他就见过不下二十个。
看着已经到地方了,老马意犹未尽地抽回手,拿出纸巾擦了擦手上的汗珠,随后走了下去。
看着面露潮红的段雪,马博长会心一笑,开胃菜就这么润的话,等到了吃主菜的时候那得……。
洲际酒店的地下VIP车库采用的都是感应灯带,感应灯带在车轮碾过的瞬间逐一亮起,又在车尾远去后悄然熄灭。
能停在这里的全是清一色的豪车,奔驰宝马在这里都算低调。
老马下了车,绕过车头走到另一侧,亲自替段雪拉开了车门。
要不是刚才在车里他那双手已经把这层体面撕得干干净净,单看这个动作,还真以为他是个什么正人君子。
段雪抬眼看了他一瞬,又飞快地垂下睫毛,把腿从车厢里挪出来。
老马伸出手,手心朝上,五根手指微微张开,等着她把手放上来。段雪犹豫了不到半秒,把自己的手递了过去。
看着段雪如此懂事,老马满意地握紧,她的手指冰凉,像刚从冰水里捞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