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辉瞬间被骂懵了,“领……领导?您怎么了?”
“王建辉,你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你他妈到底在外面惹了什么手眼通天的活阎王?!”
电话那头,那位曾经呼风唤雨的三把手此时哪里有往日的威严,“捞人?压事?我现在连自己都自身难保了!”
“你跟我说实话,你这段时间到底招惹到谁了?”
“招惹到谁了?”
王建辉的脑子飞速旋转,拼命回忆着最近几个月打过交道的所有人,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来自己到底得罪了。
他在天水耕耘了这么多年,哪个能惹哪个不能惹他全部都记得一清二楚,自己肯定是不可能干这种自掘坟墓的事情的,难道是自己的小弟?也不可能啊?不是他看不起自家小弟,而是这种直达省内的大鳄,自家的小弟连面都见不到,更别说得罪了。
“没、没有啊!我最近一直在市里筹备新项目,除了……除了江阳县那个卖建材的老郑家,根本没跟别人起过冲突!就那个郑浩,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二世祖,为了抢城南那块破地,我才让建光今天带人去清场的……”
“那郑家我之前都调查清楚了,就是一个在县城里卖建材的土鳖,根本翻不起什么风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