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骁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示意他继续。
“这些都还是小打小闹,但是这些手段,我也不会怕他。”
郑浩深吸了一口气,虽然继续道,“这些暗地里的阴招还能见招拆招,可最恶心的是,这老小子不知道走的谁的路子,竟然让市国土局的一个副局长出面,说咱们之前的土地买断合同在程序上有瑕疵,要暂时冻结咱们的产权过户!这不明摆着是想拖死咱们,好让建辉地产横插一脚吗?”
“骁哥,这老东西尽使这些下三滥的手段,摆明了是欺负咱们年轻,想硬生生从咱们嘴里抢肉吃!”
李骁没有回话,“郑叔怎么说?”
听到李骁提起自家老头子,郑浩脸上的憋屈之色更浓了。
“别提了,就在咱们这出事的第一时间,我爸就托了市里的关系去查他的底细了。结果查出来的东西,连我家老头子都觉得有些棘手。”
“这王建辉自己虽然自己就是个地痞流氓出身的暴发户,以他的背景根本不足为虑,但他是那个连襟,可不好对付,是市里面的三把手,而且据说最近正好在考察期,马上就要往上动一动了。更要命的是,王建辉这几年到处圈地洗盘子,背后其实是在替市里的某位大老板充当敛财的白手套。”
说到这,郑浩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我爸那几个市里的老朋友一听是建辉地产,全都是三缄其口,连顿饭都不敢出来吃,我我爸说想要解决这件事还得彦淮或者是你出手才行。”
郑家虽然在江阳县里面混的不差,但是若是到了市里,郑家的影响力就会急剧下降。
说句不好听的,郑浩这次之所以能够入得了这个局,完全是李骁看在两人从小到大的过往交情上,以及郑家在江阳本地扎实的基层办事效率。
真要对上市里那些手眼通天的实权人物,光靠郑家的那点道行确实是有点不够看了。
“行了,别在这儿垂头丧气的,就这么大点的事,不至于,对了,彦淮知道这件事了么?”
郑浩点了点头,从兜里摸出根烟点上,然后又给李骁点了一支,别看他岁数小,但是郑浩的烟龄也有两三年了。
“知道是知道了。”
“市国土局那边刚下冻结通知,我就第一时间给老周打了电话。他倒是一点没慌,只让我别轻举妄动,说他亲自回市纪委大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