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彦淮刚把空水杯放下,便敏锐地捕捉到了空气中弥漫的异味,他低头嗅了嗅自己的胳膊,一股隔夜的酒气混着汗味以及某种女生香水的味道直冲鼻腔,熏得他差点把刚咽下去的解酒药都给吐出来。
“太味儿了……”
他嫌弃地皱紧了眉头,只觉得浑身上下的皮肤都黏糊糊的,一点也不自在。
周彦淮身下床,打算先冲个澡把这身怪味洗干净再说。
结果等他被子一掀,他整个人直接僵在了原地。
昨晚穿在身上的衬衫和西裤不知去向,浑身上下只剩一条内裤,而且那条内裤明显不是他昨晚穿的那条。
周彦淮的大脑宕机了整整五秒。
“我……我的衣服呢?”
他扯过被子将重新裹住自己,脑子里飞速闪过无数种可能性,结果每一种结果都比上一种更让他感到头皮发麻。
他昨晚确实喝断片了,断得干干净净。
谁帮他脱的衣服?那条来历不明的内裤又是谁给他换上的?
昨天不说真的失身了吧?
在家里的影响下,其实他一直是一个很传统的男孩子,认为自己的第一次应该留给未来明媒正娶的妻子,最好是在新婚之夜,伴随着庄重的誓言和神圣的仪式。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在烂醉如泥,自己毫无知觉的情况下,稀里糊涂地就交代给了一个不对是两个连名字都叫不上来的陪酒妹身上。
“完了,我这守了十八年的清白彻底毁了啊。”
周彦淮裹着被子呆坐在床上,活像个惨遭恶霸蹂躏的良家小媳妇一样。
就在他还在懊恼自己的童子之身没了的时候,揽月阁套房的大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打开。
来人正是郑浩,除了他之外,其他人根本就进不来。
此时的他手里提着两盒打包好的生滚海鲜粥,大摇大摆地晃了进来。
看着裹在被里,好似一颗蚕蛹的周彦淮忍不住开口调戏道。
“哟,咱们周大少爷这造型挺别致的啊,让我猜猜,你这走的是阿拉伯王储风?”
“阿拉伯你大爷!”
周彦淮抓起身边的枕头就砸了过去,结果自然是被郑浩轻松侧身躲过。
郑浩把粥放在茶几上,也不急着坐下,而是用一种逛动物园时看到什么稀有动物的眼神打量了一番裹着被子,头发炸的好像鸡窝的周彦淮一眼。
“啧啧啧,老周,你知道你现在这副表情像什么吗?活脱脱一个刚被山大王强抢上山,糟蹋完的黄花大闺女!”
“滚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