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住!你要去自己去,千万别拉上我。”周彦淮连连摆手,那颗圆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直接毫不留情地把郑浩的话头给掐断了。
郑浩愣了一下,“不是,胖子,咱兄弟合伙这么大的喜事,不去放松放松?”
“放松个屁!你嫌我命长是不是?”周彦淮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伸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你让我大白天的跟着你去金钻那种销金窟里瞎混?这要是被哪个有心人拍几张照片发到网上,或者往上面递个匿名信,别说这百分之五的干股我拿不稳,明年的今天你们俩就得去局子里给我送牢饭了!”
他这番话虽然说得夸张,但理确实是这个理。金钻KTV那种地方鱼龙混杂,对于身份特殊的周彦淮来说,那就是沾着就死、碰着就亡的高压线。
“胖子说得对,你小子脑子清醒点。”李骁拿起热毛巾擦了擦手,顺势敲打了郑浩一句,“从今天起,咱们干的是正经买卖。私下里你怎么玩我不管,但只要牵扯到咱们这个团队,尤其是胖子在场的时候,那些声色犬马的局一律免了。别为了点乐子,把咱们的大盘子给砸了。”
“得得得,我算是看明白了,合着就我一个俗人。”郑浩讪讪地摸了摸鼻子,倒也没生气,“那咱们下午干嘛去?”
“干活。”李骁站起身,理了理衣服下摆,“你去建材市场找郑叔研究地皮红线图,胖子回去琢磨一下公司的合规架构,我得回家刷科目一的题了。”
“刷题?不是,骁哥,就一个科目一还用得着你这么兴师动众?你跟我说一声,我去车管所打个招呼,走个过场不就完了。”
“你可别,这事我家那位可是特意嘱咐过我,不准找任何人,考驾照得凭真本事,这是对行人负责,也是对我自己负责。底线的规矩,该守还是得守。”
他这话一出口,郑浩还没反应过来,周彦淮倒是先点了点头,那张圆脸上露出几分赞许,接过话茬道。
“耗子,你以为李叔为什么特意嘱咐这一句?李家在江阳县什么事办不成,偏要在驾照这种小事上较真?这压根不是考驾照的事,是李叔在看他这个儿子,守不守得住底线。你今天要是替骁哥去车管所打了招呼,传到李叔耳朵里,你猜他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