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李骁把话说得明明白白,给他的定位干干净净,既没有让他动用家里关系的暗示,也没有把他往灰色地带推的意思。这份分寸感,反倒让他心里踏实了几分。
他抬起头,看向李骁的目光里少了几分犹豫,多了几分郑重。
“骁哥,这活儿我能干,也愿意干。但百分之五太多了。”周彦淮把手掌按在协议书上,没有翻开,而是把它往回推了半寸,“我回去跟老爷子报备的时候,得能挺直腰杆说清楚,我拿的每一分钱,都对得起我干的活。你按行规给我算个顾问费就行,别多给。”
“顾问费?胖子,按行规算顾问费,一个月顶多给你开个两三万,那叫雇员。但我李骁今天坐在这儿,不是来招员工的,是来找合伙人的。”
“这百分之五,买的不是你看几份文件,而是买你手里的一票否决权,只要你觉得账目不对,或者哪个环节有违规的风险,你随时可以叫停。我要你把这当成自己的产业,去死死守住那条红线,不给任何人往咱们碗里吐口水的机会,我这样说你明白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