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浩一路上嘴就没停过,一会儿问周胖子会不会答应,一会儿又担心城南那几块边角地的价格谈不下来,紧张得额头上都沁出了一层细汗。
李骁倒是悠闲得很,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偶尔嗯一声算是回应。
郑浩终于憋不住了,“骁哥,你跟我说实话,你到底为什么非要拉周胖子入伙?周胖子本人就是个闷葫芦,既不会跑关系也不会搞经营,你白送他百分之五干股,图啥?”
就不说那块地以后会怎么样,但是现在李骁那一千万砸下去,那百分之五的干股就只五十万,若是以后那块地真的想李骁说的那样,那可就是几百万甚至上千万的利润!就这么白白送出去,郑浩怎么想都觉得肉疼。
李骁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
耗子,你觉得在江阳县这种地方做生意,最致命的是什么?”
郑浩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回道“资金断裂?还是没门路?”
“是吃独食。虽然在这江阳县没人敢明着动咱们李家的盘子,但你记住,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你赚了钱不分给别人,别人就会在背后给你使绊子、递刀子。”
“周胖子不是来帮咱们赚钱的,他是来帮咱们分钱的。把钱分出去了,咱们的敌人就少了一个,朋友就多了一个。”
“有周胖子坐在咱们这条船上,往后谁想往咱们账上泼脏水,都得先掂量掂量自己经不经得起查。耗子,你记住了,钱能摆平的事都不算事,真正难摆平的是人心。周胖子分走的不是你的利润,是别人往咱们碗里吐口水的机会。”
郑浩张了张嘴,愣是没接上话。他低头琢磨了好一会儿,再抬头时,眼底那点肉疼的神色已经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降维打击后的服气。
“得,我算是彻底明白了,”他往座椅上一靠,长出一口气,“怪不得我爸老说,你们李家人做生意,格局就不是一个级别的。我还心疼那百分之五呢,合着你早就算到以后去了,高,实在是高!”
“不对啊骁哥,那要是这么说的话,咱们是不是还得再拉几个人进来?”
“不用,一颗萝卜一个坑,拉的人太多,坑就不值钱了,而且在这江阳县,有我在还轮不到他们来插手。”
郑浩这才惊醒,“是啊,有李哥你在,我还操什么心。”
他刚才那些紧张、担忧,还有心里那点小算盘,被李骁一句话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