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刚发出去不到十秒,老张的回复就到了:“好的少爷,都安排好了。另外科目一预约确认短信已经发您手机上,后天八点半县车管所。”
效率真高。
李骁把手机往兜里一揣,推门下车。
路过客厅的时候,他爹李建国正坐在沙发上翻报纸,听见脚步声头也没抬,“怎么着?驾照还没考下来,就在车库里干坐着过瘾啊?””
“就先熟悉熟悉手感。”李骁顺手从茶几的骨瓷果盘里捏了颗空运来的车厘子丢进嘴里,语气随意地应道,“顺便在车里接了耗子一个电话。”
“老郑家那个小子?”
“没错,我郑叔想在城南拿了块地盖建材仓库,缺启动资金,我觉得这项目还行,打算投点钱试试水。””
李建国放下报纸,扫了他一眼,“你有那么多钱?”
李骁嘿嘿一笑,看到自家老爹的茶杯里没了水,立马拎起茶几上的紫砂壶,殷勤地续上八分满。
“这不是有您么?”
“我就知道你小子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合着你在这儿算计你老子的钱包呢?”
“看您说的,这怎么能叫算计?这叫子承父业,提前实践一下嘛。”
李建国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少跟我这儿灌迷魂汤。说实话,那块地我之前瞄过一眼,位置偏,短期内翻不出什么花。你投钱归投钱,别回头赔了找你妈哭鼻子。”
“您放心,赔了我自己去工地搬砖还债,绝不连累您和我妈的名声。”李骁在对面沙发上坐下,又往嘴里丢了颗车厘子,“不过这年头说不好,万一哪天省里脑子一热,往城南划个开发区什么的呢。”
规划个开发区?亏自家儿子能想的出来。
李建国从报纸上方撩了他一眼,没接话,只当是儿子在满嘴跑火车。
城南那片地他年初就让公司的评估团队去看过,结论就五个字——十年内没戏。
现在儿子刚满十八,连驾照都没拿到,就敢在他面前画省级开发区的大饼,这牛吹得确实大了点。
不过话说回来,他倒也没打算拦着。
在李建国看来,年轻人头一回做生意,赔了不可怕,不敢试才可怕。
更何况李骁刚才那句赔了我自己去工地搬砖还债,虽然也是嘴上跑火车,但起码有股子敢作敢当的劲儿,这一点他挺满意。
“钱明天从公司账上走,签借条,按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