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下踩的是明清的金砖,说是金砖其实就是江南御窑特产的一种青砖。
这东西的烧制工艺极其繁琐,光是选泥、晾干、入窑、出窑打磨,再加上桐油反复浸泡,这些繁杂的步骤,前前后后就得花上将近一年的时间。
但是这东西也是真的好,铺在地上不仅冬暖夏凉、光可鉴人,敲起来甚至还有金石之音。
而且因为造价昂贵,这金砖素有一两黄金一块砖的说法。
最为关键的是这里铺的金砖可不是现在仿制的现代工艺品,而是自家老爹不知道从哪个没落的江南老宅里,托了无数关系,连地皮带砖一并高价收购,再千里迢迢运回来的真古董。
穿过铺满金砖的曲廊,眼前的景象直接把李骁这个前世只在旅游景点排队挤过风景区的打工人,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这哪里是饭馆,这分明是把一座顶配版的苏州园林给平移到了这小县城里。
院子正中央,是一方占地足有两三百平米的活水池塘。
池子四周巧妙地隐藏着昂贵的水雾发生系统,丝丝缕缕的白气贴着清澈见底的水面氤氲流转,微风一吹,雾气缭绕在九曲回廊与亭台水榭之间,活脱脱一派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境模样。
但最让人挪不开眼的,还是池塘里那些正穿梭在极品睡莲底下,悠哉游哉的锦鲤。
这些可绝对不是公园里那种丢块面包就乌泱泱抢成一团的便宜货。
池子里的每一条锦鲤最小的也有成年男人的小臂大小,至于大的足有成人大腿那么长,红如泣血朱砂,白似极品羊脂玉,黑的则像一摊化不开的浓墨。
经理在旁边轻声介绍道,语气里带着一丝的骄傲。
“少爷,这池子里的锦鲤,都是李总上个月专门派人去日本新潟县的锦鲤拍卖会上,拿着血统证书一条条拍回来的。为了养好它们,李总甚至在池塘底下装了一整套德国进口的恒温活水过滤系统。”
就单论这池的锦鲤加上这套德国进口的恒温活水过滤系统,别说是在江阳县了,就算是在天水市那也是数一数二的存在。
“我爸可真够折腾的。”
李骁强压下心头那股想要跳进池子里把鱼捞出来卖钱的屌丝冲动,强装镇定,语气平淡地吐出了一句凡尔赛到了极点的评价。
“李总这也是心疼少爷您,李总说您今天高考,这鱼游得慢,色彩又正规,您中午吃完饭坐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