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看门人？”李彻声音平淡，“门碎了。你，也该死了。”
“人皇！”道人死死盯着李彻，眼中满是怨毒与疯狂，“你根本不知道你在对抗什么！你以为赢了贫道就能占据这方天地？妄想！牧羊人即将降临，这片牧场，连同你们这些变异的牲口，都将被彻底清零！”
道人猛地举起双手，一掌拍在自己的天灵盖上。
砰。
他的身躯炸开，化作一团浓郁到极致的青色血水，瞬间渗入脚下的青铜罗盘。
罗盘发出刺耳的摩擦声。那七根连接诸天万界的黑色锁链，骤然绷紧。
整个星空开始剧烈摇晃。
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纯粹的毁灭气息，从罗盘正中央的深渊中喷涌而出。
那气息不属于灵力，不属于神力。那是高维视角的代码抹杀，是冷酷无情的规则清理。
深渊之中，缓缓升起一只巨大的竖眼。
眼睛没有瞳孔，只有无数流转的符文与冰冷的光辉。
“牧羊人。”嬴政上前一步，挡在帝辇前方，面色凝重。
那只竖眼扫过上清界，扫过大乾诸将，最终锁定了李彻。
一段毫无波澜的机械神念，在所有人脑海中响起。
“异常数据……检测完毕。”
“清理程序……启动。”
竖眼之中，爆射出一道灰白色的光柱。光柱所过之处，时间停止，空间湮灭，万物失去色彩，退化为最原始的虚无。
孙悟空、项羽、白起等人齐齐怒喝，举起兵刃迎击。但他们的神则接触到灰白光柱的瞬间，竟如冰雪遇火，迅速消融。
高维压制。
李彻坐在龙椅上，没有动。
他脑海中，一直沉默的系统，突然发出了前所未有的高频轰鸣。
【叮！】
【帝皇引擎满载运转，最终权限解锁！】
【检测到高维收割者入侵，大乾国运开始最终升格！】
【系统剥离伪装，人道至高权柄归位！】
李彻缓缓站起身。
他没有去看那道毁灭的光柱。他闭上眼，感受着体内那股骤然爆发的力量。
他明白了。所谓的系统，不过是人族先贤为了对抗高维收割，在亿万年岁月中凝聚的一丝人道本源。
如今，这本源在他身上生根发芽，长成了参天大树。
“朕的大乾，不是数据。”李彻睁开眼，双眸中倒映着七方世界亿万子民的面容。
“大乾子民，不是牲口。”
他抬起右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