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
一声稚嫩的呼唤,如同在死寂的广场上,投下了一颗惊雷!
全场,死寂。
所有人的动作,都凝固了。
那孩子的母亲,更是捂着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泪水夺眶而出。
“这……这不可能!”红衣大主教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
他那所谓的“圣水”,不过是麻醉剂而已,只能暂时缓解痛苦,制造一种“好转”的假象。
可眼前这一幕,是实实在在的起死回生!
这大乾皇朝,竟真有能根治瘟疫的手段?
“神迹……”
人群中,不知是谁,用颤抖的声音,喃喃出声。
轰!
仿佛一滴水落入了滚烫的油锅!
刚刚还对秦岭大帝怒目而视的信徒们,此刻,眼中只剩下无尽的震撼与狂热!他们扔掉了手中盛着“圣水”的器皿,疯了一般地跪倒在地,朝着秦岭大帝的方向,拼命地磕头。
“神啊!求您救救我的孩子!”
“神药!请赐予我们神药!”
人潮的流向,瞬间逆转。
之前门可罗雀的木箱旁,顷刻间被围得水泄不通。而那高高在上的圣像之下,只剩下红衣大主教孤零零的身影,显得无比讽刺。
蒙恬和李斯,呆呆地看着眼前这魔幻的一幕,脑海中一片空白。
不用一兵一卒。
没有血流成河。
只用一针“神药”,便兵不血刃地,摧毁了一场信仰的战争。
这就是……大乾皇帝所说的“科学”?
这就是……陛下所说的,扮演“神”的方式?
秦岭大帝缓缓转身,走向那脸色煞白,浑身颤抖的红衣大主教。
“西方的和尚,我东方的神药,如何啊?”
他每走一步,气势便强盛一分,那沉寂了万古的帝王威仪,在这一刻,与新时代的煌煌大势,完美融合。
“你才是和尚,你全家都是和尚!”
红衣大主教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破防,那张悲天悯人的脸庞扭曲得不成样子,指着秦岭大帝气得浑身发抖。
“什么东方的神药!你这分明是偷了我教廷的圣水,只是换了一个包装而已!你这个无耻的窃贼!”
他声嘶力竭,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还在嘴硬?”
秦岭大帝的眼神,像是看一个跳梁小丑,语气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此地的鼠疫,便是你欧罗教廷一手策划。真以为我大乾,对此毫不知情?”
“一派胡言!”
红衣大主教胸膛剧烈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