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能让神仙都开口的地狱!
“不!我不去!”
陈光美终于慌了,歇斯底里地大吼:“我是驸马!是陛下的女婿!”
“我要见公主!我要见陛下!”
高要走上前,抬手一巴掌扇在陈光美的脸上。
清脆的耳光声响彻书房。
陈光美半边脸瞬间肿胀,吐出两颗带血的牙齿。
“带走!”高要冷冷吐出两个字。
锦衣卫押着陈光美和灰袍道人,走出驸马府。府外的街道上,早已布满甲士,闲杂人等全被驱散。
半个时辰后。
锦衣卫诏狱。
地下二层,阴暗潮湿。墙壁上挂满刑具,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陈光美被扒去锦衣,只穿一件单薄的囚服,双手被铁链吊在木架上。
一盆冷水泼在他的脸上。
陈光美打了个寒颤,睁开眼睛。
刑部尚书王匡坐在前方的太师椅上,面无表情地看着他。高要站在一旁,手里把玩着一把锋利的剔骨尖刀。
“王匡!高要!”陈光美咬牙切齿,“你们敢动我一下试试!公主殿下知道后,定要诛你们九族!”
王匡摇了摇头,拿起案桌上的卷宗。
“陈光美,事到如今,你还看不清形势。你主持拐卖大乾子民数千人至南洋,罪证确凿。陛下口谕,严刑拷打,不论生死。你以为,公主保得住你?”
陈光美浑身一震,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嘴上依然强硬。
“一派胡言,你们这是污蔑,构陷本驸马!”
王匡放下卷宗,抬了抬手。
“上刑。”
两名赤裸上身的刽子手走上前,一人手里拿着带刺的皮鞭,另一人端着烧红的烙铁。
“你们干什么!滚开!”
“想要严刑逼供?痴人说梦,本驸马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你们休想从我嘴里拷问出半个字,我就不信,你们还敢打杀了本驸马不成!”
陈光美疯狂扭动身体。
啪!
一记响亮的鞭子抽在陈光美的胸膛上。皮肉翻卷,鲜血淋漓。
“啊——!”
陈光美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我招!我全招!”
他养尊处优惯了,哪里受过这种苦楚。仅仅一鞭,就打破了他所有的心理防线。
高要一脸无奈,说好的宁死不招呢,他这还有大把手段没用呢!
真是个废物!
……
养心殿内,铜炉燃着安神香。
李彻坐在御案后,朱笔在奏折上勾画。
殿外传来一阵尖锐的喧哗。
“公主殿下,您不能进去!”
“陛下正在处理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