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心殿内烛火通明,李彻刚刚批阅完最后一份奏折,正准备起身活动一下筋骨。
就在此时,一股若有似无的异香,仿佛穿透了殿宇的重重阻隔,悄然钻入他的鼻息。
那香味,初闻淡雅如兰,细嗅却媚入骨髓,带着一种能轻易勾起人心底最原始欲望的魔力。
“嗯?”
李彻动作一顿,眉头微挑。
这皇宫大内,何时有了这般勾魂的香气?
他循着香味的源头,信步走出养心殿。月华如水,洒满庭院,香气在清冷的夜色中愈发浓郁,最终将他引至御花园的一处假山旁。
那里,一道身影背对着他,正临水而立。
月光为她披上一层朦胧的轻纱,仅仅是一个背影,便已婀娜生姿,摇曳出万种风情。
似乎是听到了脚步声,那人缓缓转过身来。
刹那间,月失色,花无光。
那是一张足以令世间任何词藻都显得苍白无力的脸。媚骨天成,眼波流转间,仿佛能勾走人的魂魄。一身淡粉色的宫装,非但没有半点俗气,反而将她衬托得如同熟透了的水蜜桃,只待人采撷。
李彻的呼吸,有那么一瞬间的停滞。
好一个尤物!
“你是何人?”
他饶有兴致地开口,目光毫不掩饰地在那女子身上逡巡。
“朕的后宫之中,何时竟藏了这般人间绝色?”
女子闻言,非但没有惊慌,反而盈盈一拜,声音娇柔得能滴出水来。
“奴家徐婉,乃储秀宫新选的秀女,夜来无眠,在此赏月,不想惊扰了圣驾,还望陛下恕罪。”
李彻心中冷笑。演得还挺像。
他一眼便看出此女修为深不可测,绝非宫中之人。且那股香气,分明是一种极高明的催情迷幻之物。
不过,他却很想看看,这女人到底能玩出什么样的花招。
一念及此,李彻一步步走上前,直接捏住那光洁滑腻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既是秀女,那便是朕的女人,今夜,你可愿侍寝?”
他问得直接而霸道,不带丝毫回旋的余地。
徐婉的眼中闪过一丝恰到好处的羞怯与惊喜,随即化为无限的柔顺,她顺势依偎进李彻的怀中,吐气如兰。
“能得陛下恩宠,是奴家三生修来的福分。”
可她埋在李彻胸膛里的那张俏脸上,嘴角却勾起一抹冰冷而轻蔑的弧度。
凡人皇帝,终究是凡人。
任你权倾天下,杀伐果断,在美色面前,不也和那些被欲望支配的蠢物没什么两样?
她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