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强忍着神魂深处传来的悸动与屈辱，那张完美无瑕的脸上，神圣的表情已经出现了一丝裂痕。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依旧试图保持着神祇的威严，却难掩一丝颤抖。
“下界之主，你可知罪？”
“教廷乃天主在人间的牧羊人，传播主的荣光，你却将其连根拔起，此乃亵渎神明的大罪！”
“所以呢？”
养心殿内，李彻的声音听不出喜怒，仿佛只是在问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他派你们来，是想讨伐朕？”
仅仅一个眼神的遥遥注视，便让十二翼炽天使头皮一阵发麻，仿佛被一头蛰伏于九幽深渊的远古巨龙盯上。
她喉结滚动了一下，强行压下心中的恐惧，沉声道：“天主慈悲，愿意给你一个赎罪的机会。”
“我天堂界，无需你臣服。”
“只要你答应，让此界全民重归主的怀抱，信仰唯一的天主。天堂界，便可宽恕你覆灭教廷之罪，并承认你为此界世俗的统治者。”
这话一出，殿外的苏九儿和海瑟薇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毫不掩饰的讥讽。
又是这套。
“承认？你们也配？”
“朕的身份，何须尔等承认？”
养心殿内，传来一声轻笑。
那笑声不大，却让整个西方大陆上空残存的圣光，都为之震颤。
“有意思，真有意思。”
李彻的声音悠悠传来，带着一丝玩味。
“上清界的人，想来朕这里割韭菜，把朕辛辛苦苦培养的天人，当成他们的人形大药。”
“你们天堂界的人，更直接，连人都不要，直接想要此界所有生灵的信仰之力。”
“真是一群贪得无厌的家伙啊……”
李彻顿了顿，声音骤然转冷，仿佛腊月的寒风，刮得四名天使神魂刺痛。
“你们这些所谓上界之人，有一个算一个，全是喂不熟的白眼狼。”
“你背后那个什么狗屁天主，他又是凭什么认为，朕会答应他的条件？”
十二翼炽天使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
对方竟将伟大的天堂界，与那群修仙的蛮子相提并论！
她厉声道：“李彻！你不要不识抬举！你已得罪上清界，如今，难道还要再与我天堂界为敌吗？”
“同时得罪两座上界，承受两位神明的怒火，你这小小的下界，你这初生的皇朝，顷刻之间，便会灰飞烟灭！”
这已经是赤裸裸的威胁。
然而，回应她的，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