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硬的废墟石板,硌得她背脊生疼。
而那个本该被她吸成干尸的男人,此刻正反压在她的身上,一只手轻描淡写地按住她两只试图反抗的手腕,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的眼神,清明、深邃,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哪有半分被魅惑的样子?
“抱歉。”李彻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地传入九尾妖狐的耳中。
“朕,不喜欢在下面。”
轰!
九尾妖狐的脑袋,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怎么……可能?!
她的七情六欲瘴,她的魅惑之术,对一个阳气如此鼎盛的凡俗男子,怎么可能失效?!
这不符合常理!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她声音尖利,再无半分媚态,只剩下无尽的惊骇。
“既然你诚心诚意地发问了,”李彻俯下身,在她耳边用一种陈述事实的语气,缓缓道,“那朕,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你。”
“朕乃,此界人皇。”
人…皇?!
短短两个字,仿佛蕴含着某种言出法随的恐怖力量。
九尾妖狐的身体,猛地一僵,那双妖异的瞳孔,缩成了针尖!
她虽是上古大妖,不惧仙佛,不畏神魔,但唯独有一种存在,是她这类生于天地间的精怪,发自血脉深处的恐惧。
人皇!
身负一界人族气运,言行为天宪,意动即法旨!国运加身,万法不侵,诸邪退避!
怪不得!怪不得自己的神通会失效!
她想抽身而退,却骇然发现,压在自己身上的,根本不是一个人的重量,而是一片天,一方社稷!那磅礴的国运之力,如亿万座大山,将她死死镇压,根本动弹不得分毫!
“人皇!”
九尾妖狐咬着牙,强压下心头的恐惧,试图谈判,“你我井水不犯河水,我自苏醒以来,一直在此地潜修,并未去招惹你大乾皇朝,你为何犯我?!”
“井水不犯河水?”李彻闻言,嗤笑一声,“你在朕的疆土上,掳掠青壮,吸食阳气,残害朕的子民。你管这,叫井水不犯河水?”
李彻的眼神渐渐冷了下来,一股属于帝王的霸道威压轰然降临。
九尾妖狐呼吸一滞,被那股威压震得气血翻涌。
“正好。”李彻打断了她,手指轻轻划过她吹弹可破的脸颊,语气玩味,“你修炼需要阳气,朕的修行,也恰好缺些纯粹的阴元。”
“你我阴阳互补,共探大道,岂不美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