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身着崭新的官袍,站在文臣队列的最后方,神情各异。
一身青色官服的上官心妍,依旧是男装打扮,虽然陛下已经发布恩旨,允许女子参加科考,但她还是不想过早暴露女子身份,成为风口浪尖。
“陛下驾到——!”
随着高要一声高亢的唱喏,身着玄色龙袍的李彻,大步流星地走上龙椅,目光淡漠地扫过阶下百官。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话音刚落,一名须发皆白的老臣便从御史队列中走出,手持象牙笏板,声如洪钟。
“臣,都察院左都御史刘秉,有本启奏!”
“臣要弹劾新科状元曹昆,品行败坏,德不配位!其人声名狼藉,秽乱乡里,实乃斯文败类!此等人若能位列朝堂,岂非让我大乾朝廷,沦为天下笑柄?!”
“请陛下明察,废黜曹昆功名,以正视听!”
此言一出,犹如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一块巨石,满朝文武顿时议论纷纷。
“刘御史所言极是!国之栋梁,当以德为先,曹昆此人,才可取,德却不可取啊!”
“不错,让一个偷香窃玉、德行有亏之人当状元,传扬出去,我大乾颜面何存?”
“臣附议!请陛下三思!”
一时间,超过半数的朝臣都站出来,对曹昆展开了抨击。
曹昆的脸色大变,没想到自己才第一天上朝,就遭到了如此猛烈的攻讦。
自己被陛下钦点为状元这事,看来是犯了众怒了啊!
偷寡妇这事,说大可大,说小可小!
可如今朝臣们反应如此激烈,恐怕陛下也将不得不重新考虑状元人选了吧?
就在他心如死灰,以为自己的仕途将在开始的这一天便宣告结束时,龙椅上,却传来李彻那略带一丝玩味的声音。
“哦?照刘爱卿这么说,曹昆可是犯了什么罪?”
刘秉一愣,慷慨陈词道:“他私通人妇,有伤风化,此乃大罪!”
“明明是偷寡妇,怎么到你嘴里,却成了私通人妇?”
李彻不满道。
“有区别吗?”
刘秉的嘴角一阵抽搐。
“当然有区别,区别大了!”
李彻瞪了这刘秉一眼,“私通人妇,此乃刑事犯罪,可寡妇就不一样了,这些寡妇们夫家已亡,已然是自由身。”
“曹昆从未用强,他和寡妇们之间的交流,完全是你情我愿之事,何罪之有?”
刘秉哑口无言,可却依旧有些不甘道:“状元郎乃我大乾读书人之楷模,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