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趴着的无乾静静看着少年练功，偶尔抬抬虎头，温顺地守在一旁。晨光洒落林间，师徒二人一教一练，山林静谧，风气悠然，满是修行的踏实与安然。
晨光穿透层层松林，在林间铺出斑驳错落的光影。陈石在空地上反复辗转腾挪，一遍遍地打磨穿山步的身法，短短数个小时的练习，进步速度快得惊人。
起初的僵硬笨拙早已荡然无存，此刻的他沉腰松胯、脚尖轻点，身形顺着林木缝隙灵巧穿梭，避石绕枝、侧身转折，每一步都踩得精准稳当，身法轻盈灵动，行云流水。虽算不上炉火纯青、彻底融会贯通，但一套穿山步施展下来，已然有模有样、章法十足，看不出半分初学的青涩。
周牧云立在一旁静静看着，心底忍不住暗自感慨陈石的练武天赋。普通的寻常人要练上月余才能勉强入门。可陈石根基扎实、悟性绝佳，一点就透，短短几个小时，就吃透了步法核心，将身法练得初具神韵，这般天赋，属实难得。
待陈石又完整练完一遍，稳稳收势站定，气息平稳不乱，周牧云才缓步上前，开口说道：“好了，你现在对穿山步的要领已经了解得差不多了，基础身法也练得规整，不用再单独死练。”
他抬手指向幽深的深山前路，语气从容：“接下来我在前边带路，施展穿山步赶路，你跟在我身后，全程跟着我的节奏走，贴合我的步点和身法，在赶路中磨合熟练度，彻底吃透这套步法。”
陈石眼神一亮，满心振奋，立刻挺直腰背拱手应道：“好的师父！我一定紧紧跟上，绝不掉队！”
一旁趴着晒太阳的无乾，原本正慵懒地眯着虎眼，硕大的虎头枕在前爪上，慢悠悠晃着尾巴，一副闲散惬意的模样。听见师徒二人要动身，它微微抬了抬眼皮，扫了两人一眼，却没有立刻起身跟上，反倒依旧懒洋洋趴在原地，透着几分散漫调皮的性子。
周牧云见状无奈失笑，这头称霸深山的兽王，看着威严霸气，骨子里却藏着十足的孩童心性，贪玩又慵懒，还爱偷偷捉弄人。
没有刻意招呼它，周牧云身形一动，脚下轻点地面，瞬间施展开穿山步，身形化作一道轻影，顺着林间小道飞速穿梭，无声无息向着深山前行。
陈石不敢耽搁，立刻凝神沉气，踩着熟练的穿山步紧跟其后。他牢牢盯着前方周牧云的身影，微调自身节奏，松身顺势，避过沿途枯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