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牧云将官印、玉扳指和完好的银器收入空间,也算没白跑这三十多里山路。他没在墓室多做停留,确认再无遗漏,便纵身跃出盗洞,将墓室恢复原状,轻轻掩好墓砖,盗洞也用原土层层夯实,上面撒上落叶杂草,看不出半点动过的痕迹。
出山返程时,他特意绕了几处药材富集的山沟,挖了不少老黄芪、野党参,还在一处悬崖下采到了几株年份不短的野生石斛,满满当当塞了半背包,足够掩人耳目。踏着夕阳踏回村落时,天色刚擦黑。
他先去医务室放了药材,跟徐清如简单说了句“收获还行,采了不少老药”,便回了住处。
关上门,他翻出县志,指尖点在“鹰嘴崖金代谋克墓遗迹不可考”一行字上,目光沉静。
这一趟守备墓再次印证了地脉的难得——连正五品武官的墓葬都空有格局、没有灵韵,普通墓葬就更不用指望了。
鹰嘴崖的金代谋克是女真世袭贵族,年代更远,规制更高,又藏在深山更深处,说不定才是真正踩中地脉的机缘所在。休整两日,把手头事务安排妥当,就往鹰嘴崖走一趟。
周牧云合上书卷,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心里已然定下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