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地脉呢?”周牧云问,“地脉多,总不至于也没人找吧?”
“就是这个道理。”张铁山一拍大腿,“地脉是多,可懂寻龙点穴、能识别地脉的能人,死得比武者还多。传承一断,后人连地脉是什么都未必知道,更别说系统性地满山遍野去寻了。就算剩几个懂行的,也都是各守各的一亩三分地,守着自家那处洞府过日子,没人像老弟你这样,带着寻龙的本事翻山越岭找古墓、挖灵穴。”
他吐了口烟,总结道:“所以关内看着地方大、地脉多,实则大多都埋在黄土底下,藏在深山里,没人碰得着。也不是没有,是没人会找、没人敢找。”
周牧云缓缓点头,心里也彻底释然了。
传承凋零,高手稀少,反倒意味着竞争对手少。自己懂寻龙、会道法、有实战能力,往关内走,只要小心行事,反而比在东北还容易成事。地脉再多,没人会找,那就都是留给有心人的。
“看来这趟关内,是非去不可了。”他笑了笑,把烟蒂踩灭在脚边。
“那是自然!”张铁山眼睛一亮,接话接得飞快,“老弟你放心,去之前我很准备好一切的。”
他心里算盘打得更响了:东北地脉少又如何?关内那么多没人找的地脉,跟着周牧云,还能少了自己的好处?
日头慢慢爬到了头顶,风里的暑气渐渐重了。周牧云掐了烟头,起身往医务室方向走,该去看看那批加强版的药丸阴干得怎么样了。
两天工夫,加强版补肾培元丸彻底阴干成型。徐清如一早就在里间忙活,将竹匾里的药丸小心装瓶。
药丸比普通版更显油润,黑中透亮,裹着一层薄薄的蜜衣,拿在手里沉甸甸的。凑近一闻,三十年老山参的沉厚药气裹着熟地、黄芪的温润,直往腰肾里钻,药力比之前的温和版醇厚了不止一筹。
“一共五十四颗,挑出四颗品相稍次的留作样品,剩下五十颗分装。”周牧云拿起裁好的白瓷瓶,每瓶正好盛十颗,封上蜡封,规整严实。
他分出三瓶放在桌边,剩下的小心收进空间:“这三瓶,一瓶给张老哥,另外两瓶还要麻烦张老哥跑趟县城,带给李老和周老。”
“都听你的。”徐清如笑着把瓶子摆整齐,指尖轻轻拂过瓶身,心里也替他高兴。这批老药材配出来的顶格丸药,也算是了却了一桩大事。
傍晚照旧在院子里摆酒,徐静姝姐妹俩做了四菜一汤,荤素搭配,冒着腾腾热气。配着周牧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