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几人都笑了起来。周牧云拍了拍徒弟的肩膀，吩咐道：“书包放里屋，换了衣服去后面练功，先走四十圈趟泥步，再站一个小时三体式。”
“哎！”陈石应得干脆，一溜烟就往后院跑。
......
深秋的兴安岭层林尽染，松涛裹着寒意漫过山脊，厚厚的落叶铺在山道上，踩上去只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周牧云缓步走在前面，无乾迈着沉稳的步子跟在身侧，巨大的虎躯穿行在林间，连枝桠都很少碰动。这已经是他第三次专程进山，目的只有一个——找张瑞口中那座汇聚地脉灵气的古墓。
当初张瑞说古墓坐落于藏风聚气的宝穴，墓室之中地脉灵气凝而不散，在内打坐修炼，比在外间吐纳快上数倍，周牧云便动了心。他如今炼精化气的境界已至巅峰，只差临门一脚便能突破，寻常吐纳进展缓慢，若是真有灵气辅助，不仅能更快踏入下一个境界，连带武道化劲的修为也能一同精进。哪怕墓里没有什么陪葬功法，单是一个灵气充沛的修炼密室，就值得他花功夫去找。
可这莽莽林海延绵几十里，想找一座藏在地下、毫无地面标识的古墓，无异于大海捞针。前两次他把周边几处背山面水的山坳都寻遍了，用探杆扎过土层，也仔细比对过植被长势，半点人工封土、墓道痕迹都没找着，他现在都开始怀疑张瑞说的话了，有可能这座墓根本就不在复兴大队的附近。
“你鼻子灵，闻着点异常没有？”周牧云停下脚步，侧身拍了拍无乾粗壮的脖颈。
无乾晃了晃大脑袋，喉间发出一声低沉的呼噜，拿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他的胳膊——墓室封得严实，又埋在地下丈许深，半点气味都透不上来，纵是它嗅觉再敏锐也没用。
周牧云也不意外，俯身捻起一把黑土，指尖慢慢搓开。土层松软，是常年落叶腐殖沉积的自然模样，没有人为夯实过的紧实感。他直起身，望向远处连绵的山峦，淡淡开口：“张瑞那伙人带着探铲找了十几天都没摸着门，想来是藏得极深。说是前朝的墓，最少也经过了上百年风吹雨打，地面的封土、碑刻早就没了痕迹，哪那么容易找。”
他顺着山脊慢慢往前走，目光扫过两侧的山势，心里默默比对堪舆格局。张瑞说墓是“背山抱川、藏风聚气”的宝穴，可这一片符合风水格局的山坳少说有七八处，总不能一处处挖开排查。
无乾忽然低嚎了一声，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