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陈峰说出“沈万山”三个字之后,茶馆里陷入了一种凝滞的沉默。窗外传来几声鸟鸣,茶水在杯中微微晃动,但陆原像是被钉在了椅子上,一动不动。他握着桌沿的手指慢慢松开,又慢慢收紧,反复了几次,像是在确认自己还活着,还能感知到疼痛。“你有证据吗?”陆原的声音沙哑,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陈峰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部老旧的手机,解锁屏幕,点开一段录音,按下播放键。扬声器里传来一阵杂音,然后是两个人的对话声。一个声音陆原认得——那是他父亲的声音,疲惫而压抑,带着一种绝望的愤怒:“这个项目有问题。我不能继续参与了。”另一个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冷漠:“陆工,你已经参与了。现在想退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