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陆原的声音平静，但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压迫感，“你怎么进来的？”
女孩合上笔记本电脑，抬起头，露出一张稚嫩的脸庞。她看起来大约十七八岁，圆脸，大眼睛，皮肤白皙，五官精致得像一个瓷娃娃。她咧嘴一笑，露出一颗小虎牙，声音清脆而欢快：“我叫苏小小。至于我怎么进来的——你家这门锁，是市面上最常见的A级锁芯，防技术开启时间不超过三分钟。我用一张塑料卡片和一根铁丝就搞定了。”
沈清雪握着棒球棍的手指收得更紧了：“你入室行窃？”
“不是不是！”苏小小连忙摆手，一脸无辜，“我不是小偷！我是来找陆原的！”
陆原的眉头皱了一下：“找我？找我干什么？”
苏小小从沙发上跳下来，光着脚踩在地板上，走到陆原面前，仰头看着他。她比他矮了将近一个头，需要仰起脸才能看清他的表情。她的眼睛很大，睫毛很长，看起来像一只无辜的小鹿。她眨了眨眼睛，声音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我来应聘。”
陆原愣住了：“应聘？应聘什么？”
“应聘你的网络安全顾问。”苏小小指了指茶几上那台笔记本电脑，“我刚才顺手查了一下你们天盛集团的服务器，发现有十七个安全漏洞。其中三个是高危漏洞，如果被黑客利用，你们公司的核心数据会在二十四小时内全部泄露。”
陆原和沈清雪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神里看到了震惊和怀疑。沈清雪放下棒球棍，走到茶几前，看着那台笔记本电脑，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你说你侵入了天盛的服务器？”
“对啊。”苏小小点了点头，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你们的防火墙用的是三年前的版本，有好几个已知漏洞都没有打补丁。我从你们公司官网的评论区入手，找到了一条SQL注入路径，然后就进去了。整个过程用了不到十五分钟。”
沈清雪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她转过头，看着陆原，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复杂情绪。陆原沉默了几秒，然后走到茶几前，看着苏小小：“你说你是来应聘的？谁介绍你来的？”
“没有人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