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烈低声咀嚼着这两个字,齿间反复碾磨,最终只尝到满口冰冷刺骨的铁锈味,混杂着经年不散的血腥,堵得胸腔发闷。
“一个死在陈年任务里的普通特警,能给我留什么遗产?”
他垂眸看向自己布满旧伤、几经崩毁的身躯,眼底满是自嘲的寒凉,“是这副人不人鬼不鬼、时刻濒临崩溃的修罗皮囊,还是这一身沾满罪孽的血腥戾气?”
盲眼老者并未接下他的话茬,不辩解、不解释,只是手中老旧竹竿在地面笃笃轻点两声,节奏沉稳,随即转身,径直走向幽深巷子的最深处。
“信与不信,皆由你心。”
老者苍老的声音缓缓回荡在巷中,平淡却笃定,“你掌心那枚芯片,以你如今的修为体魄,根本无力解锁。强行窥探,只会瞬息暴毙。想活下去,想踏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