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烈缓缓吐纳气息,胸腔深处残留的灼烧刺痛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速消退。基因锁崩碎、血脉彻底解封后,他的肉身已然蜕变新生,每一寸细胞都充斥着极致的饥渴,贪婪掠夺着周遭空气里散落的能量,飞速修复周身伤势。
他垂眸看向身上这身黑色长风衣。是从码头死者身上随手取下的旧物,衣摆偏短、肩线紧绷,穿在身上格外拘束,袖口沾染着暗沉发黑的血迹,分不清是原主人遗留,还是他方才咳出的精血。
可他毫不在意。
比起天枢基地里那身冰冷刻板、时刻提醒他是【实验体001】的拘束服,这件沾满市井血腥与尸秽的旧风衣,反倒让他第一次真切觉得——自己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