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发丝。
是一根细如发丝、锋利至极的钢丝!
钢丝擦着秦烈的头皮掠过,狠狠钉进后方砖墙。
“滋啦——”
坚硬厚实的砖墙,竟像软豆腐一般被轻易切开,留下一道笔直深邃、寒意森森的切痕。
“好险。”
秦烈抬手摸了摸头皮,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方才但凡慢上半拍,他的脑袋早已被硬生生剖开。
“谁?”
赤练短刀横胸,眸光冷冽如霜,周身杀气骤然绽放。
巷子尽头的浓黑阴影中,一道人影缓缓踱步走出。
是个女人。
一身破旧不堪的旗袍沾满污渍,赤着双脚踩在污水遍地的巷路上,头发蓬乱如草窝,指间夹着一根未点燃的烟卷,模样看着疯疯癫癫、落魄至极。
可秦烈和赤练的神色,却同时彻底沉了下去。
这女人身上,没有半分活人的生气。
看似行走站立,实则如同行尸走肉。唯独那双涣散的眼底,跳动着一抹诡异、冰冷、如同机械程序般的红光,慑人心魄。
“嘻嘻……”
女人骤然发笑,笑声尖锐刺耳,像指甲反复刮擦黑板,听得人头皮发麻,“敢掀桌子……胆子真大……嘻嘻……老板怒了……老板要你们死……”
她猛地抬头,猩红的眼珠死死锁定秦烈,透着毫无理智的杀意。
“交出东西……交出命来……”
“交你大爷!”
秦烈低骂一声。方才吞噬的磅礴能量还在经脉里横冲直撞,正愁无处宣泄,这傀儡恰好撞上门来。
“正好,拿你松松筋骨。”
他脚下猛地发力,身形如出膛炮弹,径直朝着女人暴冲而出。
疯女人不闪不避,指间那根未燃的烟卷,骤然窜起一团幽幽的绿色火苗。
“烧。”
她轻轻吹了一口气。
幽绿火苗瞬间暴涨数倍,化作一条张牙舞爪的火蛇,裹挟着阴冷诡异的气息,直扑秦烈面门。
“雕虫小技。”
秦烈冷哼一声,不躲不避,右臂蓄力,一拳蛮横轰出。
这一拳无招无式,纯粹是极致蛮力,拳锋之上,萦绕着一层浓郁漆黑的雾气。
那是他方才从黑袍人身上强行吞噬、掠夺而来的本源力量!
“轰!”
拳风与火蛇轰然相撞。
预想中的炸裂冲击并未出现。
方才还凶戾张狂的绿火蛇,在触碰到黑色雾气的瞬间,竟像是遇见了天生克星,通体剧烈颤抖、畏缩不已。下一秒,整条火蛇被秦烈的拳头尽数吸纳,消失无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