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一瞬的躯体本能蹙眉。
再次撬动了幻境底层的平衡。
耳边循环的自责杂音失真愈发严重。不再只是磁带卡顿,而是间歇性断音,半句清晰、半句空白,空白间隙里漏出极淡的风声,是露台真实的夜风声响。幻境和现实的声线开始互相串扰,和之前地道感官错乱如出一辙,意识边界彻底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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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里之外,悬空深渊棋台。
石面细微的咯吱摩擦声没有停下,反而越来越密。棋核表层凹陷的黑雾区域持续扩大,原本均匀流转的漆黑雾气开始翻涌冒泡,像沸水滚锅。算力玉板上跳动的红色数值还在缓慢爬升,从百分之四十三,跳到了百分之四十八。
属下后背已经完全被冷汗浸透。
他攥着玉板的手控制不住发抖,指节发白发麻,玉板边角硌得掌心生疼都浑然不觉。入行三年,他见过无数顶级修士被棋局磨碎神魂、本源耗尽,从来都是棋局稳如磐石。现在倒好,对方神魂都散得差不多了,反倒把棋台拖到濒临过载。
心底只剩一个直白的念头:邪门。
没有多余的推演,就是最直观的体感反常。以往所有猎物,都存在消耗上限,气血、神魂、耐力总有耗尽的时候。可秦烈的反噬完全跳出这套规则,不靠自身任何存量,纯靠体内两股残留力量自发拉扯,等于零成本永续输出。
黑袍人始终垂眸俯瞰水镜光影。
兜帽阴影遮住眉眼,只能看见紧绷到僵硬的下颌线条。此前理清的取舍逻辑,此刻又生出细微动摇。他原以为分流外围算力就能稳住盘面,可现实是,秦烈每一次无意识的意识回弹,都会同步放大黑线损耗。
变量永远在随机新增。
人心、功法、血脉,但凡有源头的东西都可控。唯独肉身本能、意识随机回弹,全无因果链路,根本预判不了下一次回弹发生在第几息。算力只能被动填补损耗,永远做不到提前设防。
“还在涨。”
黑袍人轻声开口,语气平淡,内里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滞涩。不是慌乱,是棋心第一次脱离百分百掌控。从布局至今,他所有棋局都是计算到小数点后,从未出现这种持续失控的走势。
“再分流两层备用暗棋算力。”
他没有犹豫,迅速压下棋心震颤。代价进一步放大,城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