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现在,还没明白自己输在哪里。”
秦烈向前踏出一步,脚步声沉稳,落在死寂的街巷里,自带碾压全局的压迫感。
“你输的不是布局,不是底牌,不是武力。”
“你输在,你把整座城寨的人命,当成你博弈的棋子、敛财的工具。你视人命如草芥,视规则为玩物,踩着无数人的血泪筑自己的王座。”
“我清的不是你的棋局,是你扎根此地数年的恶。”
字字清亮,落地铿锵。
蜷缩在角落的一众混混、残兵,闻言浑身一震,无人再敢抬头。
他们是城寨最底层的罪人,是混乱的制造者,可他们也最清楚,这数年以来,是谁在背后纵容黑暗、收割利益、掌控生死,让九龙城寨沦为法外炼狱。
是赵无极。
他披着斯文皮囊,做尽最阴暗龌龊的勾当,以秩序为名行独裁之实,以规则为刃屠弱敛财。
可直到此刻,他依旧毫无悔意。
“可笑的正义。”赵无极眼底戾气更盛,赤红的眸子死死盯着秦烈,“你装什么苍生大义?你入局城寨,难道就没有目的?你掀翻我的局,不过是想取而代之!”
他偏执地认为,世间所有人都和他一样,野心至上、唯利是图,所有的布局与清算,终究是为了自己的私欲。
这是恶者永远无法理解的纯粹。
秦烈并未动怒,只是淡淡摇头,神色依旧平静,不见半分波澜。
“我无需取而代之。”
“我从不在烂土里称王,我只负责,把烂土翻新。”
话音落下,他偏头沉声开口,语气没有丝毫起伏,只有绝对的决断。
“封场,清尾。”
短短四字,利落干脆,没有多余情绪。
这是秦烈的行事风格,从不拖泥带水,不恋战、不嘲讽、不矫情,局势已定,便即刻收尾,干净利落。
身后待命的黑衣精锐即刻行动,阵型微动,分工明确。一部分队员迅速接管城寨各个出入口,彻底封锁所有通道;一部分队员快速清点战场,甄别残余的深渊势力残党;余下众人持枪警戒,死死锁定赵无极,杜绝一切反扑可能。
训练有素的动作,雷厉风行的执行力,与赵无极手下那群只懂搏命的死士截然不同。
赤练捂着受伤的手腕,缓步走到秦烈身侧,脸色依旧苍白,却眼神清亮,低声汇报。
“队长,城内所有深渊暗点、火力点全部清除,潜伏势力尽数剿灭,无漏网战力。城外支援链路已彻底切断,短期内,深渊无法调度人手反扑。”
秦烈微微颔首,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