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枪口稳稳锁定秦烈的眉心,稳得纹丝不动。
“我早就提醒过。”九叔轻轻推了推鼻梁的眼镜,镜片反射着冷光,眼底阴鸷刺骨,“白仔带回来的人,底子不干净。”
门口的白震天见状瞬间急了,大步踏前嘶吼出声:“九叔!你疯了?他是自己人!”
“自己人?”九叔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嗤笑,语气淡漠又残忍,“这世道江湖,只有永恒的利益,哪来的永恒自己人。”
话音落下,他指尖骤然扣动扳机。
千钧一发之际,秦烈眼神骤厉,脚下猛地发力,一脚踹向地上疯狗强尚有余温的尸体。
沉重的尸体瞬间被踢得腾空而起,硬生生挡在秦烈身前,化作一道最实在的肉盾。
“砰!砰!”
两道沉闷的枪响接连响起,***压下了爆响,却挡不住子弹的威力。弹头尽数没入尸体胸腔,带出两团暗红血渍。
借着这片刻缓冲,秦烈压低身形,骤然扑出,速度迅猛,毫无拖沓。
九叔常年只靠枪械远程威慑,压根没有近身搏杀的经验。枪法尚可,近身反应却慢了半步,还没来得及挪开枪口、抽身后撤,手腕就被秦烈死死攥住。
清脆的骨响响起,手腕关节瞬间脱臼。
“哐当。”
手枪脱手落地,滚落在血泊之中。
秦烈没有半分停顿,不给他惨叫求饶的机会,反手一刀,精准刺入九叔心口要害。
刀尖入肉,彻底终结生机。
九叔身体骤然一僵,呼吸停滞,眼底的生机快速消散。直至彻底断气,他的双眼依旧圆睁,死死盯着秦烈,嘴角扯出一抹诡异又阴森的残笑,气息微弱,字字诛心:
“晚了……深渊……早就接管这里了……”
话音落地,人头垂落,彻底死寂。
书房之内,顷刻两尸倒地,血流漫过地板缝隙,血腥味彻底盖过了原本的茶香。
秦烈缓缓收刀,刀尖血珠滴落。他转过身,目光直直落在早已吓破胆的坤叔身上。
此刻的坤叔彻底没了大佬气派,两股战战,裤脚湿漉漉一片,竟是直接吓尿了。他瘫在椅子里,浑身抖得像筛糠,连抬头对视的勇气都没有。
“账本在哪。”
秦烈的声音冷得像冰,没有一丝波澜,听不出喜怒,却让人从心底发寒。
“在、在保险柜里!”坤叔心理防线彻底崩塌,哆哆嗦嗦抬手,指向墙面正中的关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