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此刻!
嗖——!
一根手腕粗细的生锈铁管携着凌厉风声骤然坠落,宛如死神挥落的镰刀,精准狠狠砸在领头杀手的手腕之上。
咔嚓!
清脆刺耳的骨裂声骤然响起,伴随着杀手压抑至极的惨哼,他手中的配枪瞬间脱手飞落。
不等另外两人反应,一道黑影已然从横梁缝隙倒挂俯冲而下。双腿如钢铁剪刀般死死锁死杀手脖颈,腰身骤然发力扭转。
咔!
短促、沉闷、致命的颈椎断裂声响起。
那名杀手的所有声响瞬间戛然而止,浑身力气瞬间抽空,身体软绵绵瘫倒在地,彻底没了动静。
“在上面!开火!”
剩余两名杀手脸色骤变,惊恐嘶吼着抬枪,对着上方横梁疯狂扣动扳机。
噗噗噗!
***压制后的枪声沉闷密集,子弹疯狂扫过木质横梁,木屑纷飞、灰尘漫天。可横梁之上空空如也,方才那道夺命黑影,早已凭空消失。
“人呢?见鬼了!”一人失声低吼,眼底满是惊惧。
“小心脚下!”
警示来得太迟。
第二名杀手刚低头扫视地面,脚踝骤然被一只冰冷有力的大手死死攥紧。巨大的拖拽力瞬间将他狠狠拽倒在积水地面,浑身被污水浸透。
秦烈借着污水和黑暗完美掩护,早已悄无声息滑铲至两人脚下,蛰伏待击。
他顺势夺过对方手中的手枪,手腕翻转,坚硬的枪托携全力狠狠砸在杀手太阳穴上。
一声闷响,那人双眼一白,身体瞬间僵硬,直接昏死过去,彻底失去反抗能力。
最后一名杀手彻底被吓破了胆,再也顾不上任务,满心只剩逃命的念头,转身就朝着门口狂奔。
砰!
一声清亮枪响骤然炸响,打破楼道的死寂。
枪声并非出自秦烈手中,而是来自楼道尽头的沉沉阴影里。
狂奔的杀手大腿骤然炸开一团猩红血花,身体瞬间失衡,凄厉的惨叫声中,重重扑倒在污水里,手中配枪脱手滑出老远。
白震天伫立在阴影之中,手里紧紧攥着一把捡来的备用手枪,枪口冒着淡淡的青烟。他的手依旧微微颤抖,残留着初次开枪的紧绷与慌乱,但眼底那股温吞怯懦的商人气息已然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混迹黑道多年的狠厉、果决与冰冷。
秦烈从黑暗中缓步走出,扫了眼地上哀嚎挣扎的杀手,又侧头看向气场骤变的白震天,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玩味:“白先生好枪法,看来宝刀未老。”
白震天随手扔掉手枪,胸口剧烈起伏,望着满地尸体、血泊与狼藉,脸色惨白如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