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翎尘嗤笑一声,脚步未停,“方才太子殿下当着众人的面,斥责侧妃,他能委屈你,奴才便护着你,管什么体统。”
云岁晚一噎,竟一时说不出话来。
是啊,方才许行舟那般迁怒她。
那般维护沈梦茵,从未顾及过她的颜面,从未想过她的委屈,倒是这个身份尴尬的男人。
她的挣扎渐渐弱了下来,指尖依旧攥着他的黑袍,只是轻声嘟囔:“可你也不能这样扛着我……”
容翎尘没有接话,只是脚步放缓了几分,尽量让她舒服一些。
夜色微凉,皇宫的石板路寂静无声,两人一路无言。
影一等人纷纷跟在身后......
不多时,容翎尘便扛着云岁晚,来到了她的宫殿门口。
守门的宫人见状,吓得连忙躬身行礼,大气都不敢出......
谁这个时候敢说话,谁就是嫌自己活得太久了。
容翎尘弯腰,轻轻将云岁晚放了下来。云岁晚双脚落地,踉跄了一下,连忙扶住身边的门框,低声道:“多谢九千岁。”
容翎尘垂眸看着她,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耳尖上,“好好休息,今夜之事,不必放在心上。”
云岁晚抬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
她连忙移开目光,轻声应道:“知道了。”
容翎尘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
“奴才还要去跟皇上禀告一下今日的事情,先行告退。”
云岁晚站在门口,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愣了许久,才缓缓转身走进殿内。
佩儿连忙上前,眼神往外张望,“侧妃,您没事吧?九千岁怎么没进来?”
云岁晚摇了摇头,疲惫地坐在椅子上,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我没事,他送我回来的。”
“还有事,就走了。”
她没有多说容翎尘扛着她回来的事情,只是轻声吩咐,“我累了,你去备水,我要梳洗休息。”
“是,侧妃。”
佩儿躬身应道,转身退了下去。
殿外,佩儿的指尖深深陷入门框,她刚才远远看到容翎尘扛着云岁晚回来,两人举止亲密,心中越发嫉妒。
她自持长得也不错,容翎尘每日都来,却不曾看她一眼!
当初这男人还出手救她,若是对她没有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