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行舟看了她片刻,抬步离开,踏出门前,“你为什么就是不理解孤。”
说完,男人的身影已经消失在门口。
......
许邦昭得知这件事情以后,勃然大怒。
沈梦茵被禁足,云老夫人被送回了佛堂......
宫里的一切好像都变得安静了。
直到...
云岁晚支着头,懒懒的唤了一声,“佩儿,茶凉了...你去添一壶来。”
佩儿拿起茶壶就往外走,可不巧直接撞在了容翎尘身上,茶水洒在他的大氅上。
佩儿吓得浑身一僵,连忙屈膝跪下,声音带着慌乱,“九千岁恕罪!奴婢不是故意的,求九千岁饶了奴婢这一次!”
容翎尘垂眸,目光落在湿了一片的大氅上,语气冷淡得没有一丝波澜,“没事。”
佩儿心中一喜,还好没有怪罪她。
她缓缓起身,故意垂着眸,露出纤细的脖颈,声音柔得发腻,“多谢九千岁。奴婢这就给您擦干净,若是耽误了九千岁的事,奴婢万死难辞其咎。”
说着,她就伸手想去碰容翎尘的大氅,却被容翎尘侧身避开。
“不必。”
容翎尘语气冷淡,眼神里没有温度,“滚出去。”
佩儿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九千岁,奴婢知道错了,您就给奴婢一个赎罪的机会吧。您看您的大氅湿了,奴婢去给您换一件,再给您泡壶热茶。”
她一边说,一边偷偷抬眼打量容翎尘的眉眼,心里暗自想着:果然和系统描述的一样,颜值逆天,就算是这男人冷淡,也让人移不开眼。
容翎尘何等通透,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本千岁说,滚。”
佩儿被他的气势吓得一缩,却还是不死心,咬了咬唇,声音带着几分委屈:“九千岁,奴婢真的知道错了,您别生气好不好?”
“奴婢...奴婢心悦九千岁许久了,只是一直不敢说,今日之事,就算是奴婢的心意,求九千岁给奴婢一个机会。”
云岁晚坐在殿内,倒是没听清他们两个人的对话。
“九千岁饶命。”
佩儿的声音惊慌失措,云岁晚起身朝着殿门走去,便看到男人的大氅已经湿了。
想必是这丫头毛手毛脚的撞着了。
云岁晚轻声开口:“佩儿,九千岁不喜旁人叨扰,你先下去吧,添壶茶回来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