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翎尘附身靠近,黑袍扫过桌沿。
他单手撑在云岁晚身侧的桌面上,将女人困在自己与桌子之间,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眉眼间,“奴才若是想戏耍你,早在云家寿宴上,就不会费尽心机救你。”
云岁晚脊背一僵,指尖抵在他的胸膛,想要推开,却被他另一只手扣住手腕,按在桌面上。
“九千岁,你先放开。”
“这里还是在云家,外面的宾客很多......被撞见命还要不要了?”
容翎尘低笑一声,“奴才连皇帝都不放在眼里,还会怕那些人?云岁晚,你忘了,你早就答应奴才了,你是奴才的人,别说碰你,就算是把你留在身边,谁也管不着。”
话音未落,他俯身,薄唇径直覆了上去。
没有丝毫温柔,反而是强势的掠夺,但是男人刻意收着力道,没有弄疼她。
云岁晚瞳孔骤缩,挣扎得更厉害了,指尖用力攥着他的黑袍,指节泛白。
容翎尘扣着她手腕的力道又重了几分,手指轻轻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加深了这个吻。
他的吻带着几分冷冽的气息,身上的檀木香莫名的让人觉得安心。
云岁晚的挣扎渐渐弱了下来,大脑一片空白。
慌乱之中,她的手肘不小心撞到了桌角的茶盏,“哐当”一声,茶盏应声倒地,温热的茶水泼洒而出,大半都溅在了玉笄里面的纸条上。
那纸条原本是不起眼得,被茶水一浸,原本空白的纸面,渐渐浮现出一行行墨色的字迹,清晰可见。
这一声脆响,也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暧昧。
云岁晚趁机咬了他一口。
容翎尘猛地松开她,指腹轻点了一下唇角的血迹,眼底的暧昧瞬间褪去,嗤笑,“怎么还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