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淡色禁欲的瞳眸,都成了缠绵的温柔。
勾人的低音腔,轻易就能够把人的耳膜撩.拨得发痒。
“嗯?孟太太今天这么主动?”
宋知予怔怔地看着他,心跳得飞快。
“我不是!我没有!”
她终于开口,声音闷闷的,脸颊却微微泛红。
“嗯,你没有,我有!”
“……”
孟鹤岑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耳尖,看着她抿紧的嘴唇和躲闪的眼神,忽然笑了。
他收紧手臂,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压,下巴抵在她的发顶上。
声音里带着几分餍足的慵懒和心安:“那从现在开始,不准再不理我了。”
宋知予没说话,但也没有挣开。
透过暗暗的光线,她注意到了男人性感的喉结。
小手不受控制的在那摸了摸。
孟鹤岑低磁的笑声,随着喉尖滚动,轻溢了一声。
“你今天不理我的时候,我很难受。”
孟鹤岑靠在她耳边低声开口。
“现在,这里……更难受……”
他的声音里还残留着几分醉意,扣着她的手腕一路往下。
“所以,你要补偿我……”
宋知予一愣,刚从他怀里抬起头,掌心就碰到某个坚硬的部位。
眼前的男人幽沉的眼神,她在御园的新婚夜见过。
温柔底下压着被酒精点燃的危险。
她猛地警觉起来,还没来得及后退,就被他一把捞进怀里压进了柔软的被褥间。
他的手臂撑在她两侧,将她整个人困在自己和床垫之间。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底是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缠绵。
“孟鹤岑,你不是醉了吗……”
她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哼,耳朵红得能滴血。
“嗯,醉了。”
他的声音低哑得不像话。
薄唇沿着她的下颌线条一寸一寸往下移,带着红酒的微醺和雪松的冷香。
“所以孟太太……今晚辛苦你了。”
宋知予想抗议,但所有的话都被他滚烫的吻堵了回去。
她最后清醒的念头是:狗男人,竟然装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