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活了三十多年,运筹帷幄,从来没有什么是他掌控不了的。
但他现在不确定自己的孟太太在想什么。
谢云开在后头看着孟鹤岑一杯接一杯地喝闷酒,终于品出了不对劲。
他凑到江风辞身边,压低声音:“平日可没见五哥这么卖命喝酒,他这是打算对嫂子使苦肉计?”
江风辞推了推眼镜,语气温和却一针见血:“招不在新,管用就行。说不定,嫂子就吃他这套呢!”
谢云开:“……”
真是活久见了!
向来身居高位从容禁欲的男人,为了追妻,连苦肉计都用上了。
一把年纪了老谋深算,那点心思全使自己老婆身上。
宋知予这小白兔哪里招架得了!
陈望钦端着红酒杯靠在藤椅上,唇角微勾,一脸看好戏的从容。
“难得看到五哥为情所困,这画面我得拍照留念。”
孟鹤岑喝到第六杯的时候,终于放下了酒杯。
他站起身,步伐依旧稳健,表情依旧从容。
只有眼尾那一抹被酒精蒸出来的微红出卖了他。
他穿过庭院,走到宋知予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篝火的光映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将那双幽沉的眸子映得明明灭灭。
“老婆……”
他脚步一个趔趄,直接就往她怀里倒。
宋知予有些慌乱的伸手扶住了他的手臂。
她偏头看他,男人姿势散漫地靠在她身上,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白皙精壮的锁骨。
身上淡淡的酒气笼罩在她周围。
那双眼睛里翻涌着的东西,让她忽然有些不确定这是醉意,还是别的什么。
“我有点难受,我们先回去吧!”
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酒,男人沉磁的嗓音尾音绵长,有意要勾引人似的。
宋知予偏着头,乌发散落,潋滟的双眸直勾勾盯着他。
她似乎,还从没见过孟鹤岑这幅模样。
应酬场上,他身居高位,清隽矜贵,不想喝酒就没人敢上前来。
他这到底是喝了多少,醉成这样了!
孟鹤岑将大半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了她身上。
手臂绕过她的肩膀,搭在她另一侧的肩头,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他身上雪松香混着红酒的微醺气息,铺天盖地地笼下来。
温热的气息落在她耳侧,带起一阵细微的酥麻。
宋知予认命的叹了口气。
她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