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她面前收敛了戾气。
但凡外人触及他的逆龄,下场恐怕都不会太好看。
“温副主任。”
沉冷的嗓音响起。
温霜抬起头,以为孟鹤岑有什么吩咐。
却听到他裹挟着戾意的嗓音:“你要刁难,冲我来!以权压人,不是只有你会!”
男人周身笼罩着凛冽的杀伐之气,眉目生寒。
仿佛是有冷风化为刀刃席卷而来,让整个会议室骤然跌入了冰天雪地之中。
温霜面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哪里还有先前的趾高气扬。
她嘴唇颤了颤,想要开口,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面色煞白,终于流露出了几分脆弱。
似是怎么都不敢相信,孟鹤岑会当众羞辱她!
甚至,把她的自尊摁在地上狠狠碾压。
她刚想开口为自己挽尊,孟鹤岑已经移开眼。
他垂眸看向身旁的宋知予,唇角微微弯了一下,语气也放缓了:“走吧!顺路送你回翻译司。”
宋知予微微点了点头,拿起桌上的笔记本和文件,语气礼貌而疏淡:“温主任,那份文件如果确实急用,我会跟顾副司商量成立术语小组,按规范流程推进。如果高翻室这边有具体的进度要求,我们可以再协调。”
说完,她转身和孟鹤岑并肩走出会议室,大衣衣摆在空中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
在走廊拐角的落地窗前,孟鹤岑的脚步忽然顿了一下。
他偏头看她,正午稀薄的阳光从落地窗外洒进来,映在地上被切割成一段一段。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刚刚温霜提到我有白月光这事,孟太太似乎并不介意?”
他故意叹了口气,端得一脸委屈:“看来,我老婆真的一点都不在乎我!”
“快闭嘴!这里是说这些的地方嘛?!”
宋知予耳尖微微泛红,脚步不停地往前走。
“这又没人,我老婆不查岗,不吃醋,对我也不热情!一听到有人为难你,我屁颠屁颠的跑过来了!”
“你倒好,跟个没事的人一样,大度得都恨不得把乐山大佛搬起来自己坐上去了呢!”
宋知予脑子轰一声,乱糟糟的咬了咬牙。
“孟秘书长!这是工作场合,你让我说啥?谁年轻时候没一两个白月光?结婚证上的人是我不就行了?名正言顺,法律保护,多稳妥,我安心着呢!”
她又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