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沈娇笑说,“所以他害怕我调走,昨天直接翻栅栏出来,还追车。”
“然后在师医院里面我遭到劫持,翟樾不顾危险的救了我,还因此受伤,我就又给他一次机会。”
其实当时她也很害怕翟樾再次逃避,还用过去那套“关照自己和责任义务”的说辞搪塞,所以她直接不让他回答,只让他做选择。
幸而这次她听见了她想要的答复,翟樾没有再回避,还向自己剖白心意,两人才能最终走到一起。
“不是我说……我刚刚就觉得奇怪了,翟军长干嘛非得要他侄子回来才跟你打报告结婚?”王惠不解的问。
“还有你也说他先前找过你几次让你等他,为什么那时不表白?还非要彻底激他才能对你表明心意?”
沈娇微微抿唇,回答:
“应该是翟樾比较注重礼节,总觉得得有家人见证在场才行?”
“提亲的时候有家人来撑场面不就行了,现在又不是旧社会,他咋这么老古板。”王惠吐槽道。
“不过我也没别的意思,他喜欢你我是能看出来的,就是生气他先前一直拒绝你,还以为他是在玩你呢。”
面对王惠的关心,沈娇朝她微微一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