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圜?什么转圜的余地?”
东条小鸡仔猛地抬起头,眼睛红得像要滴出血来,一把将面前的地图扫到地上:“陈立人会放过我们吗?我们在种花家杀了多少人,烧了多少村子,他会给我们活路吗?玉碎!今天所有人玉碎!我就是死,也要拉够垫背的!”
他一把推开要扶他的屎原莞尔,伸手去抓桌上的电话,要给剩下的部队下最后的死命令,结果抓了个空——线路早就被塌下来的岩石砸断了,外面的枪声越来越近,已经能清晰听到远征军掘进坦克的引擎轰鸣声,震得指挥室的地面都在抖。
这时候,陈立人已经跟着丁伟的前卫营进到了东坑道里,站在之前小鬼子的中段指挥室里,对着墙上的地图听各个方向的战报。
丁伟站在旁边,擦了擦脸上的硝烟说:“总司令,现在东条小鸡仔已经被围在最核心的一号坑道了,他就剩下不到三千亲信,我们直接冲进去就完了,要不要再给最后一次劝降的机会?”
陈立人摇了摇头,手指在地图上一号坑道的位置点了点,语气冷得像冰:
“不用劝,东条小鸡仔这种人,是不会投降的。不过我们也不用急着往里冲,他不是想躲吗?我们先把周围的残兵清完,把所有出口都封死,让他再憋一会儿。
记住一条,东条小鸡仔和愚人都要抓活的,这两个是头号战犯,要拉回金陵公审,当着全种花家人民的面算总账,不能让他轻轻松松切腹自杀,那太便宜他了,对不起死难的同胞。”
命令很快传了下去,各个方向的部队放慢推进速度,一边清剿躲在支坑道里的散兵,一边收拢投降的俘虏,不到下午一点,核心区所有的次要坑道全都清理完了,只剩下一号主坑道这最后的不到一平方公里,四个方向全被远征军堵得严严实实,连一只老鼠都钻不出去。
就在这时候,坑道里突然传出来一个消息:愚人被身边的侍从绑了,那些侍从不愿意跟着东条小鸡仔玉碎,打算把愚人交出来,打开围墙上的缺口投降。
原来程瞎子的部队打到临时行宫外围的时候,行宫里的侍从早就吓破了胆,东条小鸡仔之前派人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