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自己心里比谁都清楚,麦阿克瑟自己都跑路了,哪来的援军?所谓的死守,不过是为了不被军法审判,硬着头皮死撑罢了。
沈泉站在旗舰山城号的舰桥上,白色的海军将官服被海风吹得猎猎作响,他举着望远镜把普林塞萨港的岸防工事看了足足半个钟头,放下望远镜对参谋说:
“先让战列舰和重巡洋舰往前压,把他表面的岸防炮全部掀掉,轰炸机炸工事死角,扫雷舰开出通道再放陆战队登陆,不着急,一口一口吃,别噎着。”
随着旗舰升起红色的进攻信号旗,四艘七万两千吨级的战列舰缓缓向前推进,主炮塔缓缓转向海岸方向,随着开炮的口令下达,四十八门四百零六毫米重炮依次轰鸣,一吨半重的穿甲弹带着呼啸飞出去,一发接着一发砸在米军的岸防炮台上。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像是把整座海岸都掀了起来,烟尘夹着碎石一下子飞到了几百米的高空,黑烟把整个普林塞萨港的海岸线都遮得严严实实。
米勒的岸防炮也勉强调转炮口反击,三四发炮弹擦着山城号的舰舷落在水里,溅起十几米高的水柱,却连舰体都没碰到。
这边米军刚开炮,大秦护航航母上起飞的歼-5舰载机就顺着炮弹的烟幕找到了炮位,一千磅的航空炸弹直直扔进了敞开的炮位里,一声巨响之后,整个炮台就成了一片冒烟的废墟。
不到两个小时,米军布置在海岸的六十八门岸防炮就被打掉了五十六门,剩下的不是被埋在碎石堆里,就是炮管被炸弹炸弯,根本没法开火。
扫雷舰队冒着炮火开进港口,在水雷区里清扫出一条宽八百米的通道,沈泉随即升起了陆战队登陆的信号旗。
第一批五个陆战营乘着大型登陆艇,顺着通道向海滩猛冲,米军剩下的残兵躲在海滩后方的暗堡里往外开枪,可舰队的舰炮跟着就把炮弹砸了过去,十几厘米厚的钢筋混凝土暗堡,被四百零六毫米舰炮直接命中,瞬间就成了碎块,里面的米帝兵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就被埋了进去。
登陆艇的舱门稳稳落在沙滩上,战士们端着枪喊着杀声冲魔都滩,不到一个钟头就巩固了纵深近两公里的滩头阵地,后续的坦克、火炮和补给源源不断运上岸,陆战队分成两路向普林塞萨市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