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宾特洛甫先生,我们开门见山。”
赫尔的手指落在明黄色的西伯利亚上,指尖轻轻点了点,“现在整个世界的主要矛盾早就变了。1939年开战的时候,我们的敌人是汉斯虎。
现在,整个西方文明的敌人是陈立人的大秦。
你自己看,他从1940年夏天动手,不到一年拿下大平洋、东南垭、利亚大奥,三个月前又跟你们汉斯虎瓜分毛熊,吞了整整上千万平方公里的西伯利亚。
你真以为陈立人吃饱了就停?他消化完这些地盘,下一个目标就是整个欧罗巴,不管是汉斯虎统治的西线,还是毛熊剩下的中亚,都躲不过去。”
赫尔顿了顿,从公文包里又掏出一叠厚厚的装订好的情报,推到桌子中间,纸页边缘还带着米帝情报机关保密室的火漆印:
“这是我们战略情报局三个月来的情报汇总,你自己看。
陈立人在西伯利亚修了贝加尔湖到乌拉尔的复线铁路,每个月运上去不少于三百辆坦克,现在乌拉尔山沿线已经摆了四个装甲集团军,一百五十万人,三万八千辆坦克,光重型坦克就有两万五千多辆,还有上万架作战飞机。
我们的侦察机拍到了,他们在秋明附近修了三个大型战略轰炸机机场,图-160这种喷气式战略轰炸机,你们汉斯虎现在造得出来吗?
不单单是汉斯虎照不出来,整个盟军的科技集合起来,也造不出来。
航程能覆盖林柏,能覆盖伦敦,他这是冲着谁来的?”
里宾特洛甫拿起情报,一页一页翻过去,指节越捏越紧。
情报上不仅有文字,还有航空侦察拍的照片,清晰度很高,能清楚看到雪地里摆得整整齐齐的坦克集群,绵延几公里的坦克车队顺着公路往乌拉尔山开,铁路货场上堆得像山一样的汽油桶。
这些内容,曼施坦因之前给林柏发过简报,但从来没有这么详细,也没有这么多实锤的照片。
他翻到最后一页,米帝战略情报局,估算的大秦总兵力:一线部队总兵力超过五百万人,仆从军最少六百万,坦克超过八万五千辆,作战飞机超过三万两千架,还有那个叫导弹的新武器,已经列装了几万枚。
他抬起头,烟雾从鼻子里喷出来,语气还是带着警惕:“这些都是你们米帝人的一面之词,陈立人现在跟我们汉斯虎签了边界协定,乌拉尔山就是分界,他没有理由主动打我们。
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