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托负手而立,好似哀伤地看向数百光年之外的文明:“…他们的生死甚至在宇宙连一丝痕迹都无法留下。”
“…甚至都没有资格作为神明的注脚。”
“在这片存在伟大星神的宇宙啊,凡人的悲喜、文明的存灭…不过是高位者的一念之间。”
“神明才是世界的主角,而凡人……”奥托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他们什么都不是。”
“这就是我觉得可悲的地方啊,他们反抗过,努力活过…却最终连一丝痕迹都无法留下。”
时间的指针被逆转到此刻,原本被撕裂的繁育命途重新聚合,啊不…或者说,此刻的繁育命途还未曾被撕裂。
被琥珀王捶得东一块西一块的虫皇在过去的自己身上苏醒了,
又或者说…对于一证永证的星神而言,过去与未来本为一体,时间本就是个伪概念。
反正,当塔伊兹育罗斯因命途的完整而再度苏醒时,祂是懵逼的。
因为此刻某位土木老哥正在摩拳擦掌地看着祂。
“哦豁~完蛋。”
星神的概念远非人类所能理解,但某只曾经被肢解的虫子,死的比较彻底的星神…想法应该就是这样。
塔伊兹育罗斯:孩子们,我就非死不可吗?
寰宇众生:您说呢?
有一就有二,就如同原本的历史一样。
万种谐乐齐奏、大笑声响彻寰宇、土木老哥一锤戒骄戒躁,二锤粉碎躯壳,三锤拆解概念…
刚刚被重启世界而复活的虫皇,再一次被星神给圈踢而灭亡。
“啊哈哈哈~阿基维利~现在有两只阿基维利~”
目前还勉强算是健康的阿哈一点儿都不老实,率先将目光投向了小灰毛。
琥珀王就比较沉稳了,祂举起了那震彻寰宇的锤子,虫皇的血液还粘在巨锤之上。
“这还真是…你们就这么不欢迎我么?”
奥托打了个响指,借助对于虚数空间的操控,他掠夺了原属于繁育的集群概念。
他仔细品味着来自命途的概念,忍不住嘟囔道:“还真是一群疯子啊。”
“…星神们确实是一群极端的疯子。”
“所以…”一只只来自过去的奥托对着琥珀王优雅地欠身行礼:
“…至高无上的星神,介意我将时间逆转回星神沉寂的时代,那古兽与人类旷日持久的战争么?”
‘现在’的奥托带着所有人潜入了虚数空间,来自‘过去’的奥托们毫不吝啬地对于星神们嘲讽。
“从过去的历史中拉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