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古士、啊不对,赞达尔这是人!?
用十四行代数式,用宝贝的几何作图搓出了博识尊,然后现在还用这种方式研究起了平行真理…
只能说…有些过于拟人了。
“呼…我们做好自己就行。”
黑塔最终还是找回了自己的道心,天才的智慧不断检验着这个存在明显异常却完全无法观测的冥界系统。
“啧,真是…完全不可观测么!?”
螺丝咕姆沉重地点了点头:“是的,完全无法观测。”
“或者说…这次的崩坏,已经超出了我们所有人的观测水平。”
“所以…”螺丝咕姆平和地道:“我将灾难爆发时的正常的异常称之为…‘不可视域’。”
黑塔靠在阮·梅身上,皱着眉,嘴里嘟囔着这四个字:“‘不可视域’…不是不可知,而是不可视么?”
“也是,在崩坏的领域下不存在‘不可知’,‘不可视域’的形容确实恰如其分。”
“黑塔,我们要想办法打破‘不可视域’,将这次崩坏彻底暴露在现实之中。”
……
“克莱门汀,情况如何?”
风堇的医生后辈摘下口罩,表情复杂,她让开一条通路道:
“风堇前辈,您…还是亲自来看看吧。”
克莱门汀闭上眼,声音颤抖着,完全不敢相信仪器上显示的数字。
“这…这是…!?”
“死者最后的回响,只余下了深不见底的绝望…”
风堇也被惊到了一瞬,所有的死者…无一例外都是如此。
他们的心识被彻底摧毁,不是因为被权能冲击、也不是被打散…
…其实很简单,只是无尽的折磨,在一瞬间折磨到了如此地步。
而到心识彻底崩溃之时,余下便只是绝望的回响…
少女医师死死地握紧了拳头,她出奇的愤怒了!
小伊卡好似感知到了她的情绪,安慰似地在她身上蹭了蹭。
但是…她却无法缓解他们的任何痛苦,因为他们早已死亡,
在无尽的折磨之中。
……
“不可视域么…”阿格莱雅闭着眼,阅读着那刻夏传过来的调查报告。
“是因为我的视线遍及翁法罗斯,所以…这次崩坏爆发在视线之外么?”
阿格莱雅闭上眼,无比疲惫地叹了口气:
“…这只是大崩坏的预演,真正的大崩坏还远未成型。”
“只是…”
阿格莱雅无比疑惑,为什么两次崩坏的间隔如此之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