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指了指周围德丽傻正在学校社团庆典上瞎逛的环境,吐槽道:
“…不过是原始博士手下搞的病毒,还能有时澈轮椅吗?”
“说的也是。”
“teriri~teriri~”
一只只被覆写为德丽傻的猴子眼毛红光,宛若丧尸一般在校园里游荡。
“teriri~teriri~”
三月七宛若戴上了痛苦面具一般感慨道:“本姑娘只是想上个大学,有这么难吗?”
“难不成真的要和时澈说的一样,去神州上学?”
…………
“…你认为在满足一定条件后,汲取愿力的愿之芽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拟似命途么?”
瓦尔特点点头,对这位机械绅士的推理深表赞叹:“…这推导过程?”
吕枯耳戈斯好为人师地解释道:“瓦尔特先生你看,通过……”
“毕竟命途汲取无主的虚数能量成长,而愿力乃是命途原动力啊。”
“竟然还能这样理解,受教了。”
姬子:“阿巴阿巴。”
姬子喝着咖啡不知道该说什么,这俩人一个了解崩坏,一个银河各种知识都有涉猎,她对愿力的理解根本算不上什么。
“…嗯?”瓦尔特忽然察觉到了不对:“外面是什么动静?”
来古士的全知域笼罩了整个会场,他满不在乎地道:
“不过是一个与野兽为伍的小丑罢了,瓦尔特先生请不必在意。”
“我们来继续聊,无穷级数的虚数空间在这片银河可能的表现形式……”
瓦尔特:我可以去死吗?
可爱小爱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