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这个，姜宁眸里闪光：“上次你提到的财务部周柯雲，我今天下班捎她回去的，路上对她摸了个底。”
萧渡：“哦？你动作这么快。”
姜宁有些得意：“那当然。她这人挺实在的，我这么大的领导坐在她旁边，她一句巴结的话都没有，规矩得简直死板。这种人一般都不屑于做这些偷鸡摸狗同流合污的事，公司的账，我可以找她查。”
萧渡点头，声调缓慢：“可以试试。”
姜宁蹙眉：“你反应不大？对她没把握？”
萧渡：“你说了她这人死板，那公司那帮人做脏事，指不定会防着她，所以她知道的事，可能不多。”
姜宁脸上的喜色瞬间被失望替代：“白高兴一场，还以为能从她手里拿到公司的假账，趁机让我爸把这帮吃里扒外的人都收拾掉呢。”
萧渡安慰：“你也别泄气，她能坐到财务主管的位置，也不可能什么都不知道，你在表面上要和她保持距离，别让人真防着她。”
姜宁咬着筷子点头：“有道理。”
萧渡把所有资料都过了一遍：“先拿采购开刀，找机会去突击检查一下仓库，看库存和账面上是不是能对上。”
姜宁看他条理清晰胸有成竹的样子，受到鼓舞。
“采购部是医药反腐的重点部门，肯定一查一个准！好，我们就再杀一个采购部祭天！”
她把萧渡手里的笔记本电脑端走：“好了你别看了，你这么不听话，今天我不在肯定也没有好好休息，不能再劳累了，咱们聊聊天。”
萧渡今天除了做饭，确实研究了一整天公司资料，现在眼疲劳得厉害。
他手捏着眉心：“好呀。”
姜宁：“记忆有没有恢复一点，能想起自己的家人或者我们以前的事吗？”
这个话题对萧渡来说是沉重的。
他摇了摇头。
姜宁有些失望，又有些庆幸。
她希望他恢复记忆，但只能恢复和特效药研发有关的记忆。
接着才问出正题：“那你之前的罕见病研究呢，你这么醉心工作的人，把它也忘得一干二净了吗？”
萧渡的眉头皱得比之前更紧了：“也想不起，这段时间脑子里面什么都没有。”
姜宁暗暗失望，“安慰”道：“你也别太着急，回头我找些你那项目更详细的资料给你看，兴许能想起一些。”
萧渡点头：“但愿如此。”
姜宁的手机响起。
是姜峤的来电。
她对萧渡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点了免提。
“爸～”
声音甜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