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谦：“……”
他打了个响指，服务生过来：“先生，是要开始点菜了吗？”
柳谦盯着姜宁的眼睛，笑得意味深长：“本来是不想吃的，但是现在，想了。”
现在轮到姜宁皱眉了。
她一拍脑门：失算。
自己对这场相亲的排斥表现得太直接，反而吸引了这个口味独特的柳少爷。
余光看到戴着棒球帽和口罩的萧渡慢慢踱步进来，在她斜对面的位置坐下。
萧渡也看到了柳谦，但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这让姜宁猜不透他的心思。
“我点好了，你看看你想吃什么。”柳谦把菜单递过来。
回过神的姜宁接过菜单，随便要了两个菜。
服务生离开后，她打算更直接一点。
“柳先生，我虽然是姜峤的亲生女儿，但一直都是家里最多余的那个人，我爸就是为了你家的资源才让我来相亲的，我想你们家不太想要和我们这样的人家结姻。这顿饭AA，过后麻烦你说你没看上我，谢谢。”
柳谦勾唇：“你是在请我帮忙吗？”
姜宁：“你要这么说也行。”
柳谦声音慢吞吞的：“既然是让我帮忙，那不应该是你请我吃饭吗？居然还要我AA？”
姜宁：“……”
“你比我想象的更没有绅士风度，现在是我看不上你了，所以还是AA.”
柳谦对这样的恶评不以为然：“弯来绕去就是不想请我吃饭嘛，找这么多借口。”
姜宁现在是真饿了，菜陆续上来，她完全不顾形象地大口吃着。
一边吃一边不忘打听柳谦的事：“你是怎么沦落到和我相亲这种地步的？”
柳谦在吃相上就绅士很多了，刀叉齐上，优雅至极。
“沦落？怎么说？”
姜宁狼吞虎咽：“以前和我相亲的都是四五十岁的老头，有离异的，有丧偶的，有带三个小孩让我嫁过去就无痛当妈的，有崇尚三从四德让我每天给他爹妈请安洗脚的，和他们比起来，你起码在外形上，属于极品中的极品，所以说说，你是哪方面有缺陷？”
“我性无能。”
“咳咳……咳咳咳……”姜宁完全没想到对方这么爽快直接地把男人的耻辱说了出来，呛到了。
动静不小，旁边的萧渡都皱了皱眉看过来。
柳谦就那么好整以暇地看着姜宁，连杯水都没递。
姜宁自己捧着水喝了整整一杯，这才缓过气来。
“刘少爷真是非同一般啊。”
柳谦：“过奖。”
姜宁：“不用灰心，现在这个社会和以前不一样了，性无能就算治不好也没关系，你还可以找个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