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体迟到,除了故意给你难堪外,他们也压根没把公司的考勤制度放在眼里。”
姜宁:“深有同感,这些人连一点纪律都没有。这段时间我观察了,员工迟到的也不少,上梁不正下梁歪,整个公司乌烟瘴气的,难怪年年入不敷出。”
说得越发气愤。
这是当年她父母打拼出来的心血,如今却被这帮人如此糟蹋。
“还有啊,他们的工作汇报跟念目录似的,要多敷衍有多敷衍,最过分的是什么你知道吗?”
她气的一拍桌子:“我看到他们在下面偷笑了!明显是笑我不懂业务,偏偏我还要装眼瞎装看不见,气死我了。”
她噼里啪啦的说了好大一堆,萧渡安静的听着。
最后是义愤填膺又垂头丧气:“老公,这公司上下乱成一片,全都是糊涂账,一堆老油条就会忽悠我,我觉得真的是没救了。要不我还是给我爸撒撒娇求求情,他兴许会同意我回京港的。”
箫渡拧眉:“早上出门的时候不还斗志昂扬吗,这么快就怂了?”
姜宁趴在桌面上看着他帅得赏心悦目的脸:“比我想象中的难多了,想到自己在他们面前装傻的样子我都替自己累得慌。”
箫渡:“所以你是宁愿被你后妈和她女儿一辈子压在头上?”
想到那两个恶毒的女人,姜宁的表情都扭曲了起来,手捏成拳头,咬牙切齿。
“她们想得美!等我翻身了,你看我如何骑在她们头上拉屎!”
箫渡被她的粗俗逗得弯了弯唇角。
“我会帮你。”
姜宁又露出笑容:“还是亲生的老公最疼我。”
放弃只是抱怨而已,她没打算走。
她要留在岚城让箫渡想起关于药的信息。
京港人多眼杂,不利于计划推进。
和箫渡腻歪了一阵,烦躁的心情美丽了许多,她把今天收到的资料通通发给箫渡,然后才挂了视频,开始工作。
下午箫渡打了电话过来。
能接到他主动打过来的电话,姜宁很高兴。
故意问他:“老公想我了?”
箫渡:“下雨了,需要我去接你吗?”
姜宁忙了整整一天,并没有留意外面的情况,这才起身走到窗边,发现外面雨下得还不小。
“哇,这么大~”
想起网上的一个梗,她脸上有了坏笑,大黄丫头附体,故意问道:“你,那里大吗?”
箫渡对流行梗从来不关注,还真以为她问的是雨,答得很认真。
“我这里特别大。”
那一本正经的表情,让姜宁抱着电话笑得停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