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老演员，自然有对演技的甄别能力，她看得出，箫渡这话，是发自内心的。
她拼命接近他，只是为了妈妈的药和希望他放自己一马，并没有想过真的要和他产生感情羁绊。
但是此刻接触到他关切的眼神，她心里涌上一丝感激和歉意，不再单纯的把他当成可以利用的资源。
唇动了动，说了这两天来的第一句真心话。
“别对我这么好，不然等你离开的时候，我会舍不得。”
箫渡浓眉轻轻一拧：“离开？你打算和我分手？”
姜宁苦笑：“我还没有自大到觉得你真的会爱上我和我在一起一辈子。”
箫渡喉咙一紧，神色有些难看：“所以你觉得我是因为现在需要你照顾才假装和你和睦相处？”
姜宁摇头：“倒不是，你现在失忆了，潜意识里会对唯一记得的人有亲近感和依赖感，但这并不是爱情。”
这两天她都在演戏，但是此刻，她摘下了面具。
她很清楚自己这样说不利于他们感情的推进，但是真挚的感情对她来说是个稀罕东西，现在箫渡真心待她，她就忍不住也掏出了自己的内心。
她心里有股隐隐的期待。
希望自己这样说了以后，能得到箫渡的保证，能听到他说：你多虑了，我真的不会离开你。
但是箫渡的反应让她知道，她这波贪大了。
箫渡对她那句话不置可否，甚至连一句“顺其自然”都没说，沉默片刻后，直接转了话题。
“你手上有公司这几年的财务报表吗？”
姜宁后悔了。
早知道就别试探了。
但也只能把这一篇翻过去。
“要了，没要到。”
箫渡的声音里没什么情绪，生硬极了。
“原料进货单报损单之类的呢？”
姜宁疑惑：“要这个做什么？”
箫渡：“一个连年亏损的公司，绝不只是经营不善的问题，各个环节都值得怀疑，能看出公司问题的不止财务报告。”
姜宁逐渐认真起来，佩服得连连点头。
“很有道理，比如采购，别说吃回扣，就是进价上随便抹个零，也是一笔不小的钱！”
萧渡：“开窍很快。”
能得到商业才子的赞誉，姜宁愉悦：“我会想办法拿到一些单据，看看里面到底藏着什么猫腻。”
刚才那关于“离开”的话题，像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小插曲，谁也没有再提。
姜宁也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占他便宜和说情话的时候一点儿不含糊。
第二天中午，她靠在萧渡肩上给林以萱发微信。
【大小姐，选妃选上了吗？】
她得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