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
那他岂不是无形中监视着她！他怎么那么闲？黎雪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寒岁年视而不见，自顾自道：“我带你去一家餐馆，我上大学的时候很喜欢吃。”
反正她人生地不熟的，晚上一个人出去多少有点害怕，她无奈道：“好吧！谢谢你！”
吃完饭黎雪要付钱的时候，硬是被寒岁年拒绝了，他道：“你就把我当做东道主，请你这个客人吃饭，是应该的。”
黎雪抢不过她，只得道：“下次我请客，不要跟我抢。”
寒岁年喜出望外，又有可以跟她一起吃饭的理由了，连忙道：“好，下次你请我。”
两个人吃完饭在街边散步，不远处好几个保镖保护着他们。
经过一个酒吧，寒岁年道：“我大学的时候来这里打过工。要不要进去看看？”
黎雪点头，随寒岁年走进酒吧。这是家音乐餐吧，很吵、很拥挤。她道：“你以前在这里具体做什么工作？”
“打杂，什么都做。端盘子、洗碗，有时候还刷马桶。”寒岁年道。
黎雪看着端着餐盘穿梭在酒吧里的服务员，他们身上穿着略微油腻的卡其色服装，经过她身边时，她闻到了一股油烟混合着汗水的味道。
她想象着寒岁年当年在这里打工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