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了?”
傅深年看了她一眼,没有回答。
旁边的傅敬仁越看越不对,在他印象里,傅深年从来不会这样冷漠地对待家人。
他试探性地开口:
“你还认得我吗?”
傅深年看了他一眼:
“爸。”又转向明禾,“妈。”
明禾和傅敬仁同时松了一口气。
认的啊,这就是没问题了。
但这口气还没松到底,傅深年的下一句话就来了:
“我累了,想休息。你们走吧。”
明禾和傅敬仁愣在原地。
这是...公然向他们两个下逐客令了?
傅深年回过头扫了他们一眼,语气未变:
“有必要提醒二位一句,这是我和盛念夕的婚房。麻烦二位以后要来提前说一声,不要擅自登门。这样很没有边界感,很不方便。”
客厅里安静了整整三秒。
明禾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傅敬仁的脸色已经变了,他向来要面子,从没被人这样当面逐客过,何况是自己的儿子。
盛念夕站在旁边,心跳快得发慌。
她太清楚明禾和傅敬仁与儿子走到今天这一步有多不容易.
从针锋相对到除夕夜一桌吃饭,亲子关系是慢慢焐出来的。
现在傅深年一句话,把所有的暖意又冻了回去。
还没等明禾和傅敬仁开口,傅深年已经转向盛念夕:
“把密码换一下。”
“深年...”明禾的声音变了调。
傅敬仁一把拉住明禾的胳膊,脸色铁青:
“咱们走。出一趟任务,不知道自己是谁了,我们就不该担心他,跑来等他,真是自找没趣!”
傅敬仁每个字都带着火气,拽着明禾就往门口走。
明禾被拽着走了两步,忽然停下来回头看向盛念夕:
“你怀......”
“明伯母,”盛念夕快步上前,截住了她的话头,“你们先回去,改日我再去找你们。”
她递了一个眼神给明禾。
明禾看着她的眼睛,明白了她的意思。
堵在喉咙里的一口气上不去下不来,最终还是咽了回去,被傅敬仁拉出了门。
门关上之后,玄关的灯还亮着。
盛念夕站在门口听了几秒,走廊里没有再传来声音。
她转回身。
傅深年已经在沙发上坐下来了,是他之前经常坐的那个位置,依旧是之前的坐姿。
盛念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