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上行。
两个人站在轿厢里,谁都没有说话。
盛念夕站在傅深年旁边,从镜面不锈钢的倒影里看了他一眼。
他的侧脸线条和从前一样锋利,睫毛垂着,目光落在楼层数字上。
她看了一会儿,收回目光。
电梯门开了。
傅深年先走了出去,在门口停了一下,侧过身等她开门。
盛念夕走过去输了密码,门锁咔嗒弹开。
傅深年的眉头皱起:
“你没有换密码。”
盛念夕看着他:
“对,怎么了?”
“我有没有说过,让你把密码换了。”傅深年的语气很冷。
盛念夕的面色也迅速转冷,语气不再温和:
“你是在命令我吗?我们之间的关系是平等的,我不是你的佣人,你和我说话,不要用这种语气!”
她的声调越来越高。
说到最后,能清晰看到傅深年眼中的惊慌。
很明显,他被吓到了。
盛念夕一肚子的火气,这一刻得到了宣泄。
这段时间,她的压力巨大,都是自己一个人扛。
总有扛不住的时候。
她拉开门,也不管后面的傅深年,猛地关门,‘咣当’一声,把傅深年关在了门外。
盛念夕坐在沙发上,大口喘着气。
眼眶有些发胀。
可现在一堆事儿等着她,也不是哭的时候。
她下意识把手放在小腹上。
情绪慢慢趋于平稳。
大约五分钟后。
她想到傅深年还在门外,一点动静也没有,不知道是不是走了。
要是走了,他现在这个状态,能去哪里,岂不又让人担心。
于是,走到门口,拉开了门。
就看到傅深年还站在原地。
保持着刚才的动作。
一动不动,像雕像一样。
看到盛念夕是,他漆黑的眼珠动了动。
盛念夕叹了口气,侧身让开位置。
傅深年明白她的意思,是让他进门。
他进来了,经过傅深年的时候,低声说了句:
“麻烦了,谢谢。”
盛念夕的心头猛地一跳。
这是刚刚在车里,她教他的。
他听进去了,并且学以致用。
这一刻,盛念夕真切地看到了希望。
她浑身重新积蓄起了力量。
只要不放弃,慢慢引导,傅深年一定会恢复的。
“你好。”
傅深年接了一个电话。
盛念夕假装不经意地走过去。
听到